“孺子可教。”淑贵妃微微颔首,又问道,“本宫听说,你少时跟瞻逸有过一段渊源?”
总算弄明白她身上的敌意从何而来了。
傅瞻逸这家伙,从前可是添油加醋说了我不少坏话啊。
反正是假媳妇,瞎演呗。
“不错,妾身与王爷自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是吗?可本宫怎么听说,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淑贵妃幽幽说道,“而且,你还在太清池……”
“母妃,太清池一事,儿臣已经查明了事实真相。此事实是白露所为,白蓁非但没有害过儿臣,那日反倒是她救了儿臣的性命。”傅瞻逸抢过话来。
“喔?竟有这种事?”
淑贵妃面露讶色:“如此说来,本宫还得谢谢你了?”
“贵妃娘娘言重了。”白夭夭急忙回道。
“你也别怪本宫多心。本宫就瞻逸这么一个孩子,从小磕着碰着都心疼得不得了。听说有人居然敢欺侮他,本宫自然是难以容忍的。”
谁还敢欺负他呀?从我一穿过来,就只有他欺负我的份。
“贵妃娘娘说得是。白蓁年少无知,犯下不少错事,至今想来,仍然懊悔不已。”
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傅瞻逸见白夭夭一副洗心革面,发誓要痛改前非的样子,竟看得有些愣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她是在演戏。
也是,白蓁这种人,怎么可能向别人低头认错。
她不过是想将本王的母妃糊弄过去,好尽早离开这里罢了。
装得倒是挺像的。
傅瞻逸看着在淑贵妃面前作绵羊状的白夭夭,嘴角微微勾起。
“过去的事就算了。小孩子家,闹闹别扭,也是难免的。”
淑贵妃说完,又凝眸问道:“本宫已经知道,风帝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不过,他对你始终有养育之恩,风眠又是你生长的故土。瞻逸领兵杀了风帝,又灭了风眠,你恨不恨他?”
母妃怎么会提起此事?
傅瞻逸心中陡然一惊,连日来的喜悦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
是了,本王忙着筹办婚事,竟丝毫没有想过这些。
本王见她甚少言及此事,便以为她已经淡忘了。现在想来,如此刻骨铭心的仇恨,她怎么可能忘记?
她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迟迟无法接纳本王?
傅瞻逸有些忐忑不安地望向白夭夭。
白夭夭心里倒是十分坦然。
本就是没有亲历过的事,哪来的仇恨呢?
不过,回答起来还真是有些麻烦。
说不恨,岂不是显得我很忘恩负义?
说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