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偶难遇,宇文澈心仪芊芊公主已久,不愿就此放弃,致使抱憾终身。”
“因此,宇文澈斗胆想在南安住上些时日,以期能增进两人之间的了解。若是芊芊公主始终对我毫无感觉,那便是我命中无福,不能与佳人为伴,宇文澈亦不会再强求。”
安帝见他说得诚恳至极,心中亦有些触动,转头询问爱女:“芊芊,你意下如何?”
“他要住就住,关我什么事。”温芊芊将头扭向了一边。
宇文澈闻言,心中一喜。
“既然芊芊不反对,那好,宇文太子,这段时日你便住在皇宫之中吧。南安与昆山素来交好,朕也能借此机会恪尽地主之谊。”安帝温和地笑道。
“多谢陛下,多谢公主。”宇文澈高声称谢。
温芊芊偷偷地瞥了他一眼,很快又将目光投向了他处。
端王府。
傅瞻逸一回去,就将那白玉观音摆在了卧室最显眼的位置。
哼,迷信思想,摆个观音就能多子多福,还要医生干什么?
白夭夭当作没看到似地从那雕塑面前晃过。
当天夜里,两人床上床下分被而睡。
其时已近han冬,白夭夭睡在床上,微觉有些凉意,侧过头见傅瞻逸裹着一床棉被在地板上睡得安然,心中生出了一些恍惚之感。
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到他睡地板,我睡床的奇景。
昨天晚上明明没觉得很冷啊,难道是因为他睡在我旁边的缘故?
白夭夭这念头一冒出来,便觉得两颊有些发热:见鬼,我怎么会好端端想这种事?
睡觉睡觉。
她赶紧转过身,合上了眼。
睡到半夜时,白夭夭被一阵尿意憋醒了。
唉,早知道睡觉前不喝那么多水了。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摸索着爬了起来。
怎么这么黑呀?我应该不会踩到傅瞻逸吧?
白夭夭小心翼翼地朝前一点一点地挪着脚步,忽然间踢到了一处硬物,正准备大步跨过去,冷不防却被人大力扫了一脚,吓得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直直地朝前扑跌了过去。
这一跌,额头就重重地撞上了坚硬的地板,疼得她“啊——”地叫了一声。
傅瞻逸睡得正熟,发觉有人近身,多年的警惕心让他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击的动作,直到听见白夭夭的惨叫声,方才惊醒过来。
“白蓁,你怎么了?”他慌忙坐起身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我去个厕屋,你好好地绊我一脚干什么?”白夭夭捂着额头,没好气地回了句。
“原来你是要去解手,本王还以为是有人要偷袭我。”傅瞻逸微感抱歉,“摔疼了吗?”
跟个被迫害妄想症睡在一起真倒霉。
“你试试看头撞地板疼不疼?”
白夭夭揉了揉有些晕乎乎的脑袋,爬起来道:“算我倒霉,你下次竖着睡,别再横着睡了,我可不想再被你绊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