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瞻逸,我吃不下了……”
白夭夭被他喂得肚子里鼓鼓的,以手掩口道。
“好。”
傅瞻逸放下手中的筷子,拿帕子替她轻柔地擦起了嘴角的余屑。
白夭夭的脸上又飘出了几朵霞云。
他真的是傅瞻逸吗?
白夭夭一想到几个月前面前的男人还动不动就要对自己施展锁喉术,甚至一个月前还在想要杀自己,便觉得此刻的他显得那么不真实。
“傅瞻逸,房间里是不是有其他人在?”白夭夭倏然问道。
“没有啊,怎么?你想找丫鬟吗?”傅瞻逸放下帕子道。
没有人围观,那他干嘛对我这么好?
白夭夭突然抱住了傅瞻逸的脸,两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顺带还在他的腮帮子上刮了两下。
“白蓁,你干什么!”傅瞻逸有些羞赧地躲开了她的手,“好好的摸本王的脸作甚?”
“还真的是傅瞻逸啊……”白夭夭略感吃惊地放下了手,“我还以为,你请了什么易容高手呢。”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对我好得有些反常,我有点不太习惯……”白夭夭赧声说道。
傅瞻逸一脸哭笑不得:这个女人,本王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就要开始疑神疑鬼。
“本王不过是见你可怜,瞎了眼行动不便,才对你多照顾了些。”他又换上了一副冷冰冰的口吻。
原来是觉得我可怜。
“哦,那还是要谢谢你。不过,这些事你请丫鬟来做就行了,不用亲力亲为的。”白夭夭小声说道。
“丫鬟做事,本王不放心。”
傅瞻逸话音刚落,见常河领着一位白须大夫进屋,急忙迎上前道:“大夫,快给王妃看看眼睛。”
“小民葛千秋参见王爷。”那大夫说着就要行礼下跪。
“葛大夫免礼了,还是先看病吧。”傅瞻逸托住他的胳膊道。
“是,王爷。”
葛千秋将药箱搁在一旁,上前仔仔细细地瞧了起来。
他掰开白夭夭的眼皮看了几眼,又给她把了会脉,收回手道:“王妃这眼睛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之所以会突然失明,应该是外力所致。”
“葛大夫果然医术高明!”
傅瞻逸闻言一喜:“不错。王妃昨夜不慎摔了一跤,磕伤了脑袋,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看不见了。”
“大夫,可有办法医治?”他急着问道。
葛千秋叹了口气道:“不瞒王爷,像这种因外力所致的失明,医治起来殊为困难。运气好的,数日便可复明。运气不好的,恐怕拖上几年也不一定能看得见。”
傅瞻逸听了他的话,脸色大变:“你是说,她有可能永远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