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白夭夭扶着桌子想站起来,急忙上前将她搀住:“你要拿什么东西?本王替你去取。”
“不是的,我、我又想要去厕屋。”白夭夭的脸红得像个煮熟的鸡蛋。
“啊,这……”傅瞻逸的耳根也跟着烧了起来,“这里离厕屋有些路程,本王抱你过去。”
“不、不用了。”白夭夭急着摆了摆手,“我早晚要学会的。你帮我找根拄杖,再叫个丫鬟来领我去就行了。”
“仓促之间去哪里找拄杖?今日暂且让本王带你去吧。”傅瞻逸不由分说地抱起她便走。
不会吧,他要带我上女厕所?
白夭夭被他的大手抱在怀中,左耳甚至能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顿时羞得满面通红。
没过多久,耳畔风声渐息,紧接着响起了木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和傅瞻逸低醇的嗓音:“要本王陪你进去吗?”
开什么玩笑!
白夭夭从他身上一跃而下,小心翼翼地用脚探着路,转而将门反锁上:“傅瞻逸,你走远点,好了我会叫你。”
都是本王的王妃了,还这么害羞。
“好。”傅瞻逸轻笑着走开了。
白夭夭用了比往常多出一倍的时间才上好厕所,出门时,被门槛绊了一脚,险些又要摔倒,被傅瞻逸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既然好了,为什么不叫本王,要一个人出来?”傅瞻逸轻声责备,“你若是再摔伤了,病情加重可怎么办?”
毕竟是女厕所,老叫你进来总有些不妥吧。
“我也没想到这么短的路也能摔倒……”白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
傅瞻逸无奈地摇了摇头,蹲下身道:“上来吧,本王背你回去。”
“哦。”
白夭夭摸到他的脖颈,两手交叉勾住,傅瞻逸将她的身体轻轻托起,迈步朝着卧房而去。
回去的路不用赶,因此,他走得很是平稳。
白夭夭伏在他的背上,闻到他身上传来淡淡的龙涎香气,心中微动:傅瞻逸居然在背我,简直跟做梦一样。
“傅瞻逸,我发现我对你有些改观了。”白夭夭忽然开口道。
“喔?说来听听。”傅瞻逸放慢了脚步。
“我以前觉得,你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缺点。谁若是嫁给你,肯定不会太幸福。”
“现在呢?”傅瞻逸的心跳骤然快了起来。
“现在我觉得,你即便不是出自真心,但从外表上看起来,还是一个好丈夫。毕竟,你还肯伪装一下。”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男人,结了婚之后连装都不肯装呢?”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怎么就看不出来,本王对她是真心的呢?
“本王勉强把你的话当做是一种夸奖。”傅瞻逸嘴角微勾。
“你也别得意得太早。一个人要伪装一天两天可以,但要装上十年八年的,那可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