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了。”傅瞻逸蹙眉道。
啊?
白夭夭吓了一跳。
“皇弟,你会不会照顾瞽者?”
傅晋初不悦地抬起头来:“你这样做,让她同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我怎么照顾她,是我的家事,用不着皇兄费心。”
傅瞻逸掰开他的手,抱起白夭夭道:“贺礼我收下了,王妃身体不适,就不留皇兄多坐了。”
“常河,送客!”
常河早就在门外观望了许久,闻言进屋道:“宁王殿下,请。”
“端王妃,待本王找到了好的大夫,再来看你。”傅晋初满心忧虑地望着白夭夭道。
“谢谢宁王殿……”白夭夭话还没说完,已被傅瞻逸给抱走了。
“傅瞻逸,你至少等我把话说完呀。”白夭夭见傅瞻逸走得飞快,有些恼怒地道。
“你跟他有什么话好说的?”
傅瞻逸一会工夫已经走到了花园内,停下脚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允许你见他,已经是额外开恩了。”
“我又不是你的真王妃。我想见谁,那是我的自由。”白夭夭正色道。
“什么真王妃假王妃,合卺酒喝过了,你就是本王的王妃!”
傅瞻逸怒道:“难不成你还想跟他藕断丝连?”
“我跟他本来就只是普通朋友,你为什么说话这么难听?”白夭夭气得抓住了他的衣襟。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你方才为什么遮遮掩掩不敢告诉他你病得有多重!”
傅瞻逸放她下来,握住她的肩膀道:“你心里在乎他,所以你才不敢跟他说出事实!”
“我不想再听你在这里胡搅蛮缠了!”白夭夭气得一把将他推开,后退时小腿撞到了背后的矮栏杆,竟失足从石桥上跌到了池中。
“白蓁!”
傅瞻逸吓得回身去捞,却没来得及抓住她的手,眼见着她掉到湖里,急忙纵身跳了下去。
白夭夭猝然落水,惊骇之下没有来得及闭气,一连呛进了好几口冷水。
眼前的黑暗连同着冰冷的池水,化成无边的恐惧袭上她的心头。
我是又要死了吗……
正当她渐渐沉落之时,腰身忽然被一只大手揽住。
“白蓁,你不要怕,本王在这里!”
“傅瞻逸……咳咳咳……”
白夭夭听见他的话,蓦然觉得十分安心,倚靠在他身上,听凭他带着自己游向了岸边。
傅瞻逸一将她救上岸,立马抱着她飞奔回了卧室。
“衣服太湿了,快脱掉,本王替你换一身干的。”傅瞻逸伸手就来解她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