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我想起来了,你根本不喜欢这些。”
“你想听管弦之声,本王可以给你去请教坊女子来。”傅瞻逸急忙说道。
“不用了,那太麻烦了。”白夭夭摇摇头道,“我现在并不想见很多人。”
傅瞻逸闻言,心中一痛:她果然对失明之事很是介怀。不然,以她昔日的个性,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好,本王都听你的。”他柔声说道。
“傅瞻逸,你能给我讲个故事吗?”
“讲故事?”傅瞻逸微微一愣,“本王不会讲故事。”
“就知道你不会讲。”白夭夭嘻嘻一笑,“那换我给你讲一个吧。”
“好。”傅瞻逸宠溺地看着她笑道。
“从前有个女子,在她小的时候,父母就和离了……”
“这故事不好。”傅瞻逸皱起眉头道,“怎么一开始就有人和离?”
“哎呀,你不要打岔。”
白夭夭接着往下说:“后来等她长大了,就靠写话本子赚钱。”
“女子靠写话本子赚钱?这倒是奇闻。”傅瞻逸点评道。
“其实她也没有赚到多少钱啦……不过这不是重点。”
白夭夭赶紧带过:“然而有一天,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竟成了话本子里的人,而且,马上就要被杀了。”
“要杀她的人是谁?”傅瞻逸听到这,一下子来了兴趣。
“哦,那个人长得凶神恶煞的,跟你一样,都是个王爷。”白夭夭屏住笑道。
“既然是个王爷,他要杀人,定是这姑娘代替的人做了错事。”
“才不是呢!这姑娘代替的是一位公主,还曾经救过这王爷一命。奈何这王爷脑子太蠢,一直没发现,还领兵灭了她的国家,亲手杀了她的父皇。”
“那这王爷还真是恩将仇报了……”
傅瞻逸听到此处,骤然发觉有些不对劲:“白蓁,这故事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本王和你之间的事?”
第117章眼瞎了,洗澡是件麻烦事
他可算听出来了。
“是呀,你觉得我这故事编得好不好?”白夭夭狡黠一笑。
“居然说自己是人家话本子里的人,本王觉得你这脑袋也可以去写话本子了。”傅瞻逸轻笑道。
我就知道他不会信。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成了话本子里的人,你该怎么办?”白夭夭好奇地问道。
“这又有何关系?左右不过是一生,在哪里过不都一样?”傅瞻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在哪里过都一样吗……不,对我来说还是不一样的。
毕竟,那个世界我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