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瞻……”白夭夭使劲敲打着他的后背。
待傅瞻逸松开手时,白夭夭抚着胸口咳嗽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白……!”
“停!”白夭夭向他伸出了一根食指,“说话归说话,别再抱我了。我怕我没摔死,倒要被你给勒死了。”
“本王知道了。”
傅瞻逸笑得一脸灿烂,摊开手心道:“本王只是想给你玉衡。”
“喔,谢谢你啊。”
白夭夭有些不好意思,正要伸手去接,却见傅瞻逸神色一变,将玉衡又揣入了怀中。
“傅瞻逸,你这是干什么?”白夭夭一脸纳闷。
“你的眼睛好不容易才好了,说不定就是靠这一跤摔出来的。若是用玉衡治好了你的伤势,万一你又瞎了怎么办?”傅瞻逸脸色严峻地道。
“傅瞻逸,你这什么歪理?我的伤就算没有玉衡,迟早也会好的,难不成我那个时候又会瞎了?”白夭夭觉得方才摔倒的恐怕不止她一个。
“那你也能好上一段时间,总比现在就失明的好。”傅瞻逸相当认真地说道。
“傅瞻逸,我真是服了你的智商……”
白夭夭听得目瞪口呆,泄气地道:“算了,不用就不用吧,我回去自己上金疮药。”
“金疮药最好也不要用,万一不利于眼疾呢?”傅瞻逸被她的失明整怕了,慌忙劝阻。
“傅瞻逸,我觉得比起我的眼疾,你的病好像更重些。”
白夭夭邪笑着欺近:“你该不会是哭傻了吧?”
“本王什么时候哭了?”傅瞻逸慌里慌张地擦了擦脸。
“没哭?没哭你擦什么脸?”
白夭夭狐疑地眯起了眼睛:“哭得这么伤心,你该不会……是怕我死了吧!”
傅瞻逸还以为她要说自己喜欢她,闻言稍稍松了口气,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是啊,你刚刚的样子,不是很像气闭了嘛。”
“就算我要死了,你为什么这么难过?难不成你……”白夭夭有些惊讶。
“你以为本王是在哭你吗?本王是在哭自己。”
傅瞻逸抢着说道:“你死了,本王得不到玉佩的秘密不说,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