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乱窜呀!”申婆婆惊叫道。
“看样子,王妃的眼睛已经好了!真是谢天谢地!”含秋激动地和满儿勾起了手。
“看来,王爷终于遇到一个能治得了他的人了。”常河见白夭夭对着傅瞻逸喊打喊杀,咧嘴笑成了一朵花。
入睡前。
“白蓁。”
“干嘛?”白夭夭躺在床上,转过身问道。
“本王觉得今夜有些冷,能到你床上来吗?”
“不可以!”白夭夭斩钉截铁道,“你自己也说了,你现在对我的身体不是毫无感觉了。所以,我们绝对不能睡在一起!”
“本王还没有这么禽兽。”傅瞻逸微微一笑,“你若是不同意,本王不会乱来的。”
“那可说不准。”白夭夭一脸警惕,“我那天叫你不要进来,你不还是进来了?可见你这人说话并不可信。”
“那好吧。”傅瞻逸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去。
白夭夭睡到半夜时,听见他在小声咳嗽。
他不会是冻感冒了吧?
白夭夭心中一紧。
不对,他这人狡猾得很,说不定是故意装病,想骗我让他睡到枕边。
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白夭夭闭上眼睛,努力忽略了那轻微的咳嗽声。
看来,装病果然行不通。
傅瞻逸假咳了许久,见白夭夭不为所动,干脆将被子掀开了一大半,露出了里面的单衣,就这么睡到了天明。
“咳咳咳咳……”
翌日一早,白夭夭醒来时,发现傅瞻逸还在咳嗽,心中暗思:他倒是挺锲而不舍的。
“傅瞻逸,你不要以为你咳得这么响,我就不知道你是在装病了。”白夭夭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
“咳咳咳咳……”
还装,看我怎么拆穿你。
白夭夭穿好衣服,跳下床走到他身边:“傅瞻逸,你别再……”
这时,她发现傅瞻逸的脸颊上泛着两团异样的潮红,蓦地一愣。
难不成真生病了?
白夭夭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额头,心中一惊:好烫!
“傅瞻逸,你烧成这样怎么不说呢!”白夭夭急得秀眉一拢。
“本、本王不想打扰你……咳咳咳……”傅瞻逸哑声道。
“真生病了就要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白夭夭赶紧将他扶到床上躺下,替他盖好被子道,“你在这等着,我去叫常河请个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