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盯着统帅看,有什么奇怪的吗?”白夭夭浅浅一笑。
她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傅瞻逸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背过了身去:“本王要睡了。”
这时,他感觉两只柔软的手臂缠上了自己的腰部,心脏怦然加速跳动起来。
“白蓁,你这是干什么?”傅瞻逸身上一紧。
“替你治病啊。”白夭夭带着一脸坏笑,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怎么样?我这个士兵还算是挺尽职的吧。”
“很、很好。”
傅瞻逸感觉全身瞬时间烫了起来,背上颈部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想不到还真的挺管用的。
白夭夭本来只是想逗他一逗,却没想到他的身体真的热了起来,惊奇地在他后颈轻抚了一下:“傅瞻逸,你出了好多汗哟。”
这个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会发生什么事?
傅瞻逸感觉某处难受得要命,掰开她的手道:“太热了,你自己睡吧。”
我就知道他不会碰我。
也是,真的讨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想碰她呢?
傅瞻逸,你终于装不下去了。
母胎单身的白夭夭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危险的深渊上走了一圈钢丝回来,还将这归因于傅瞻逸对自己的本能排斥。
她得意于自己判断准确的同时,又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淡淡的惆怅。
翌日清晨。
白夭夭醒来时,先去探了探傅瞻逸的额头,心里顿时松了口气:太好了,总算是退烧了。
不对,我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白夭夭收回手来,看着他沉睡的面容发愣。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傅瞻逸,你这两个月来,没有一刻是真心的吗?
白夭夭忽然有些怀念以前的傅瞻逸。
那个时候的他,虽然对自己百般不好,但是这种厌恶是很坦诚的。
不像现在,他将对自己的厌憎感藏在了心底,装出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实则却想玩弄她于股掌之中。
可笑我竟对他生出了一丝喜欢……这大概就是他想看到的吧。
不行,白夭夭,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从现在开始,你千万不能再被他影响了。
就在白夭夭反复告诫自己之时,傅瞻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