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蓝雪被拉着动弹不了。
“下次是什么时候?”郝玥语气无比冰冷严肃。
蓝雪不由得笑了笑,很是无奈的反问:“看来玥大少做了法官之后,智商变得更低,你没有听出我这是客套话吗?”
“我不喜欢跟不熟悉的人客套。”
蓝雪隐忍着,一字一句:“我也不喜欢跟前任叙旧,我怕家里的男人会吃醋。”
家里的男人?
郝玥松开了蓝雪的手臂,嘴角露出淡淡的冷笑,邪魅阴森,让人毛骨悚然,眼神却无比森冷暗淡。
他跟蓝雪并肩着,相反而战,两人谁都没有看谁,气流冰冷压抑,像掉进了大气层似的,连一点氧气都没有。
蓝雪只想快点逃走。
郝玥讽刺道:“刚刚助理跟我说有一个泼辣刁蛮的女人在这里闹,因为刚判下的案子不服气,说的是你吧。”
说到房子,本来想离开的蓝雪,此刻也无法淡定。
“为什么把我的房子判给开发商?”
“原来你夫家的情况这么糟糕,四十平方的两层高危房还敢住人?”
“我的家,你管不着,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家判给开发商。”蓝雪一字一句:“或者欺负弱者就是你们郝家的优良传统。”
郝玥脸色骤变,沉默着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女人的嘴太毒会让人反感。”
“官商勾结,政以贿成,现在的玥大少也很让人反感。”蓝雪怼起郝玥来,也毫不逊色。
郝玥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讽刺:“签了合同,拿了钱,还好意思要告开发商强拆你的房子?那房子是开发商的,要告也得先看清楚你的家人到底做了些什么。”
蓝雪猛地一怔,身体僵硬了,脸色变得暗沉。
她紧紧握拳,指甲深陷掌心的ròu里,忍着澎湃的怒火。
身后的男人不依不饶地讽刺:“不过你也习惯了这种讹诈的手段,贪心不足还敢跑到这里来撒野,看来这么多年了,丑陋的作风依然没有改变。”
“……”
“唯一变的就是老得认不出来了。”
“……”
蓝雪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握拳头的指甲已经把手掌戳穿似的,心脏像是被大手掐住似的,难受得无法呼吸。
她才25岁,开口闭口就说她老,说她丑?
肤浅的男人。
快要忍不住了,蓝雪呼吸一口闷气,冷冷喷出一句:“抱歉,打扰你。”
说完,她立刻迈开步伐,走向门口,生气地扯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