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像个神经病一样。”
郝玥苦涩地笑着。
突然倒向另一边,松开蓝雪的手腕,躺在了她身侧的床上。
被松开后,蓝雪第一反应就是爬出去,她紧张的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头发迈开步子冲向门口。
她怕郝玥会再发酒疯。
然而她拉开门的时候,身体不由得僵住一动不动。
心也沉重得像压了千斤重担似的,很是难过。
她诺诺的转头看向大床。
男人倒在床上,双手摊开,双脚还靠在床外面,一动不动的躺着。
隔开一段距离,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醉过去,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再闹酒疯。
她想过去看看他,帮他扶躺个舒服的睡姿,然而却有点后怕。
蓝雪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口处,回头看着床上的男人。
然而,郝玥并没有醉过去,他只是闭上了眼睛,灵魂脱离了身体似的空虚,眼角乏起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缓缓的往下滑,流到他的耳边上。
夜,寂静得可怕。
晚风徐徐,吹入了阳台,撩动窗帘丝丝的飘动。
最后,蓝雪还是没有过去,她走出门外,反手关上门。
听到门响的那一刻,郝玥苦涩的露着浅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落寞孤独,充盈着整个房间。
像万条蠹虫侵蚀着男人的心,一点一点啃咬着,痛得麻木。
-
次日清晨。
蓝雪早早起床洗漱,出门时间经过郝玥的房门口。
她不由得停住脚步,心闷闷的,担心起房间里的男人。
他昨晚上喝醉后,不知道会如何。
顿住了好片刻,她叹息一声,继续迈开步伐走下楼。
正好这个时候,两名保姆带着欢欢乐乐出门,两人背着书包,穿着校服。
“妈妈,早上好。”
欢欢乐乐开心的打招呼。
蓝雪不由得蹙眉,疑惑道:“欢欢乐乐,你们吃早餐了吗?”
“吃了。”两人异口同声。
“怎么今天那么早?不肯妈妈送你上幼儿园了?”蓝雪快步走下了。
平时都是她送的,虽然两名保姆会全程跟着,但她也一直坚持送孩子上学。
欢欢:“今天是爸爸送我们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