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出来了吧?”
徐壮原本故作威严的脸,瞬间破功,“哎你这小女子,我看你是真欠抽啊!”
江苒耸耸肩,“有种你们就上啊!入室斗殴,让我来帮你们算算,你们兄妹俩要判几年?我今天要是打了你们,也是白打,我这叫正当防卫!”
说着,江苒开始活动手腕,一副随时等着她们冲上来的架势,一点儿不慌。
徐丽回头看了徐壮一眼,给他使了个眼色,徐壮立刻道:“妹,哥不能打女人啊,还是你上吧!”
“窝囊废!”徐丽恶狠狠地瞪了徐壮一眼,继而对江苒嚷嚷道:“江苒,你少吓唬人,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打你了?”
“你想打谁?”忽然,顾迟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这个声音把徐壮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头,果然是顾迟那煞神。
一段时间没见,徐壮再看到顾迟,看得他眼睛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只见顾迟又高又壮,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他手臂上遒劲有力的肌ròu,比从前更要健壮许多。
身为顾胜的大兄哥,他怎么会不知道,顾迟急了那可是六亲不认,连顾胜都揍,更别说他这个远亲。
徐丽听到了顾迟的声音,也木讷地回过头来,哇地一声就哭了。
“顾老三,你可算回来了,你要给我做主啊!你婆娘撺掇你二哥,跟上山村那个狐狸精搞破鞋啊!这事儿你必须管!”
顾迟冷冷看向徐丽和徐壮。
前者哭天喊地,后者面露惧色。
他冷冷道:“二哥前两天确实去上山村探过病,不过当时我也在场。最近我们都没见过二哥,大姐,你说是不?”
顾梅连忙道:“对呀弟妹,这两天我们光忙着杨大季那事儿了,没理会老二,你绝对是搞错了。”
“搞错?”徐丽一屁股坐在了花池子边儿上,翘起腿,凶神恶煞地道:“要不是江苒你多管闲事,那病秧子说不定早嗝儿屁了,顾胜也不会想要跟我离婚了,不怪江苒怪谁?”
江苒直接就被气笑了,“敢情我就该见死不救是吧?徐丽,做人可不能像你这么心术不正,盼着别人早死。照你这么说,等你生病了,我也看着你自生自灭?”
“你……”徐丽咬牙切齿,“我知道你嘴皮子会说,我说不过你,不过,顾胜要跟我离婚的事儿,你们必须管!我是不会如了他的意,成全他和那个破鞋的。”
“离不离婚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江苒抱臂看她。
“徐丽,我要是你,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男人为什么要跟自己离婚,然后对症下药。你既然不想离,就想办法拴住你男人的心。你跑我这儿来撒野,就不怕我去顾胜那告你的状,让他更讨厌你么?”
说话间,徐壮已经凑到了徐丽跟前,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行了妹,咱这明摆着就是跑错地方了,你就该听我的直接去那破鞋家里去抽她。”
徐丽眼前一亮。
可不,她这是昏了头了,才跑到江苒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