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剩下的跳棋。
白戈倒在王安宁铺得整洁的床铺上,翻了个身,看向天花板。
我怎么来这里了?
白戈又翻了个身,将头埋在王安宁的被子上。
是她的味道。
白戈蹙眉。
他怎么下意识的来到这里了?
好像,很想见她?
为什么?
他起身挠了挠头,走出了房间。
可能是想见她被诅咒吓破胆的样子吧。
而不久的刚才,千澈的房间内。
也不能一直这样啊。。
看着千澈社死的现场,王安宁干脆豁出去了:“其实我也很崇拜他,我跟你一样的!我也想把卧室搞成这样!”
既然不能解决他!
那就加入他!
千澈悲伤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迟疑:“真的?”
有戏!
“真的!我还想跟你请教请教布局呢!我也不好意思和别人说!幸好你也是!以后这就是咱们两个的小秘密了!”王安宁尽量把自己说成跟千澈统一战线的狂热粉丝。
千澈终于冷静下来,抹了抹鼻子,又恢复之前没有表情的脸:“咳,既然这样,那我还算是你的前辈。”
王安宁恭恭敬敬道:“是!千澈前辈!”
千澈的万年han冰脸终于有了一丝笑容:“作为同是殿下的鸽子,你房间布局的事包在我身上,安宁。”
鸽。。鸽子。。?都有粉丝专属词了?这就亲切地叫我安宁了?
但是王安宁不敢有一丝迟疑,低着头认真道:“好的前辈!谢谢前辈!”
“安宁,我也要谢谢你。”千澈百感交集。
“嗯?”王安宁抬起头。
“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人知道了这个秘密,而你,也和我一样,真的太好了。。我终于。。有知音了。”千澈感慨万千,好像放下了心中的一个大包袱。
“我也是!前辈!不如。。我们先去做异象吧?”王安宁借机提起正事,赶紧将这闹剧收场。
“好,走吧。”千澈重拾自信,走出了房间。
王安宁在后面长舒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