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吓也得吓死了~你可真贴心,没给我看~”
白戈见她还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藤冷声道:“吸入水银的毒气、皮肤接触性损伤、伤口被灌进水银,你有几条命可以死?要不是青画及时联系花萝,我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这样啊?那我可要好好谢谢青画呢!青画真靠谱啊!”王安宁没心没肺道。
白戈气死了,冲着王安宁吼道:“不是告诉过你要好好爱惜我给你的这条命吗!不怕死不怕疼的!下次是不是要等你被大卸八块儿了我再来?!”
王安宁被吼得一怔。
“那是水银!你身上有伤!你会被毒死的!”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我。。我也不想死啊。。!谁会想死啊!!!”王安宁嚎啕大哭起来:“但是我就是打不过它啊!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尽力不去死了!我也知道那是水银啊!”
白戈惊讶地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王安宁,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你、你别哭,有话好好。。”
“我保护住了小奇!我觉得我今天就是个绝世大英雄!你还说我!”王安宁更委屈了,白戈听着一个头两个大,赶紧顺着说道:“好好好你大英雄,能不能先不哭了?”
“不能!”王安宁干脆趴在地上耍起赖来,把头埋进胳膊呜咽起来。
白戈崩溃地抹了把脸,困扰地挠着头,恨不得把头皮屑抖出来,而后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头,眸子转向王安宁轻蔑道:“你难道还想让我哄哄你吗?”
王安宁也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白戈:“诶?”
白戈怜爱地抹了抹她的眼泪,勾起嘴唇:“果然是啊?早说啊?这么不坦诚,还要叫我猜吗?动动嘴说一下不就好了?”
王安宁向后躲了躲:“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想我哄你?”白戈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长发:“那你现在又为什么不哭了呢?”
王安宁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只是想大哭一场发泄一下啊?她只是觉得委屈,仅此而已,没想着要哄啊?!
但自己现在确实是不哭了啊。。
“这么猖狂,得惩罚你一下了。”白戈靠近她的耳畔,王安宁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只听白戈轻柔道:“五一那天,来我房间。”
王安宁捂着耳朵躲开,混着浓厚的鼻音警惕道:“干、干什么?!我跟你说我可不会。。”
白戈笑着一字一顿道:“大、扫、除。”
“大。。”王安宁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