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保护起来。
王安宁对这样的治疗程度不太满意,又幻化出一片叶子:“你再试试?真的一点都看不到吗?”
“不、不用了。。”田吉笑道。
他还想回去找花萝给他治呢,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白戈上前查看了一下田吉的眼睛:“嗯,眼球的表面已经大体恢复了,但完全治愈的话你的能力还差一些,多练习就好了~至少平时治疗一些皮外伤没问题~”
“太好了!”王安宁沾沾自喜道。
下次做异象不怕受伤了!
“那你也不许乱来,跟今天似的,保护起别人都被削成花刀了。”白戈瞥了她一眼赌气道。
“你、你都被削成花刀了?!”田吉目瞪口呆:“你也太惨烈了!”
王安宁尴尬地笑了笑。
白戈走到青画面前,找了个大桶,将她体内的酒精引出来。
“那两个诅咒死了,等于说园主和园主夫人都没了,那咱不就成犯罪嫌疑人了?”陆步突然问道。
“之前死掉的人不都被抹去存在过的痕迹了吗。”白戈边为青画引出酒精边说道。
还真是没少喝。
“他们也会的。”白戈终于将酒精排干净,定定道:“那两只诅咒的能力还达不到可以删除存在的高度。”
青画此时脸上已褪去了酒色,静静躺在那里,只是单纯地睡着了。
“那就是说。。”田吉联想到了不太乐观的推测。
“敌人有更难对付的存在,或许,是那几只诅咒的统领也说不定。”白戈头疼道。
如果是那样,敌人可能会有些难以对付。
几人陷入一阵沉默。
“对了,你怎么还不去轮回?”白戈瞟向陆步:“还有什么遗愿?把你送走我们就回去了。”
“咦?”陆步突然被点名,有点不知所措。
“对啊,诅咒都消失了吧?还有什么想做的事吗?”王安宁也疑惑道,不自觉地开启了感知,一寸一寸探寻着。
难道还有遗漏的?
“不!我不走!背后那个大魔王没死!我不甘心!”陆步的遗愿原本是将乐园内所有的诅咒铲除,但此时他显然改变了想法。
“你不甘心也没用,生前的遗愿是改不了的,人只要死了,就什么都做不了了。”白戈说这话时莫名地有点落寞。
为什么。。
自己对死亡有这么深刻的感触?
就好像经历过一样。。
王安宁此时为了送走陆步,加倍努力地寻找着有没有自己没发现的东西。
感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快,手上的戒指闪耀着光芒。
“宁宁,不用太勉强。。游乐园的面积有点大,会吃不消的。”白戈看着吃力的王安宁安慰道。
小宁宁,真的很努力呢。
但此时,王安宁刚好看到了发着微弱诅咒气息的、两条带着钩子的尾巴被一个小丑模样的诅咒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