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女孩从小丑的气球堆里拿出一个氢气球举起来递给他:“小丑先生,希望你能开心起来。”
小丑木讷地接过氢气球,待女孩走远才喃喃道:“谢。。谢。。”
低下头,他捡起了一个粉色的卡子。
是刚才那个女孩掉的吗。。
表演开始了,他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丑角,从独轮车上摔下来、玩小球砸到自己、从台子上掉下来。
马戏团内传出一片哄笑声。
他落寞地轻笑了一声。
谢幕时,眼神扫到了那个叫小雅的女孩身上。
她的眼神中写满了担忧与心疼。
小丑的心里狠狠地被揪了一下。
那孩子。。在担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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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回忆着曾经美好的时光:“后来,小雅就对那马戏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是小雅生病后第一次对生活上的事产生兴趣,我们也很激动,所以也就每周末都带她去。一来二去,她与那个小丑先生渐渐成为了朋友。”
四魂的回忆再一次随着夫妻二人的叙述,在脑海中展现开来。
第十五章常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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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你又来了?”小丑蹲下身,依旧淡淡地递给了小雅一个气球:“祝你开心。”
小雅看着他胳膊上的淤青,接过气球的那一刻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丑先生,你又受伤了。疼吗?”
听到女孩问出这句话,小丑鼻子一酸,赶紧撸下袖子:“不疼,不疼,小丑先生不疼。”
“叔叔,你不是小丑先生。难受的话就说出来,痛的话就哭出来。”小雅的神色有些恍惚:“有感情的话。。就抒发出来吧。”
他的脸上露出微笑:“叔叔的表演能让你开心就好,你开心我就开心。”
他第一次产生了甘愿做个丑角去逗眼前的这个孩子发笑的心情。
说起来。。这个女孩,好像没有笑过。
“要走了哦小雅?”
眼前出现了两个大人,扶住小雅的肩膀:“表演快开始了,快进去吧。”
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来忘记说卡子的事情了。
这一次的表演,他格外卖力。
他希望能让女孩毫无生机的脸绽放笑容。
但女孩看起来更忧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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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雅。。”四魂喃喃道。
越来越多的记忆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