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收回你的脚。”
白衣刚要踏进去的脚,停顿在半空中悬着,最后悻悻然收了回去。
“小姒儿,你这是在干嘛?是在摆阵法吗?我的妈呀,你竟然会摆阵法,这。。。。。。”白衣有些震惊,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他看向秦珩延,想要从自己师兄口中得到的确定的回答。
“师兄,小姒儿这是在摆阵法吗?”
“你没长眼睛?”秦珩延淡淡地说着,也懒得理会。目光一直都看着阵法中忙碌的小人儿。
秦一和秦二站在后面,尤其是秦二,也是善于阵法的,只是他擅长的是排兵布阵,并不是玄术这种收鬼的。
不过,既然同为阵法,也就有相似之处。
秦二看着那阵法,双眼顿时发光。
不自觉地走上前,一脸激动。
“这。。。。。。。这阵法好奇特,好微妙。看似是死阵,却又是死中带活。处处连环,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真的是神奇啊。”
听到这话,白衣不禁也看过去。
只是他对阵法并不精通,能看出来的,也只是皮毛。
顿时有些着急了。
“秦二,你倒是说说,小姒儿这阵法,有什么奇特之处。”
秦二看向他,说道:“你看郡主这阵法,阵眼看似在中间,其实,从进入阵法开始,阵眼就四处移动,叫人捉摸不透。。。。。。。。”见白衣一脸茫然,秦二顿时噎住了。“还真是对牛弹琴,浪费我的口水。”
白衣怒了,但碍于自己想要知道,还得依靠秦二,又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那个秦二,我这不是不懂嘛。”
“你不懂的东西太多了。。。。。。”秦二没好气地说着。
“秦二,有这么埋汰人的吗?你别给我嚣张啊,回头有你哭的。”
“那我等着。”
“你。。。。。。。”
秦珩延一个眼神过去,白衣顿时焉下来了。
这个时候,秦姒的准备工作也做完了,拍了拍小手,走过来了。
秦珩延见她满头大汗的,拿出手帕,给她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这些事情,你不用亲自来,只管说,让她们动手就是了。”秦珩延心疼地说着。
如果是男孩子,他可以不在意这些,在他看来,男孩子就是得锻炼吃苦。而女儿,就得好好宠着。
“不用,这些我自己来就行,而且她们也不懂这些。”秦姒并未觉得有什么,这些事情,一直以来她都是自己做的。只有自己亲自动手,才能更加有保障,也能让她从中发现不足。
“现在不懂,以后不就慢慢懂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