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中间受伤了?这么一大道疤痕。”
秦淼立即收回自己的手。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态,对上秦姒惊愕的眼神,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皇姑姑,我。。。。。那伤口当时受伤的时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阴影,所以从不敢让人去触碰,刚皇姑姑触碰,让我又想到了受伤的时候,这才收回手。吓到皇姑姑了吧。”
秦姒摇摇头,一副恍然的模样。
“那肯定很疼吧。”说着,神色有些心疼。“来,我给你呼呼,呼呼就好了。”
说着,又把秦淼的手给拿在了自己的手里,然后轻轻地吹着那道伤疤。
秦淼看着秦姒那专注又单纯的模样,让她有些恍惚。
也让她错过了秦姒手指触摸伤疤地时候,伤疤上快速的闪过一道气息。
坐在马车里,秦姒又歪着身子,倚靠在里面的小软塌。
马车晃晃悠悠的,弄得秦姒都有些瞌睡了。
“郡主,二公主手心的伤疤,看着像是新伤,可里面也有老伤。应该是在同一个地方,伤了多次才导致的。虽然有用药,可还是做不到恢复的彻底。”
秦姒睁开了双眼,说道:“我知道。秦淼掌心的伤,是用匕首划的。”秦姒拿出第一次入宫时田贵妃送自己的匕首。这把匕首,她很喜欢。拿到手之后,就一直随身带着。只是刚才看到秦淼手心的伤,第一时间就想起这把匕首来。
匕首拿在手中,秦姒突然一惊。
立即扔在一旁,双手结印。
“阴阳二遁分顺逆,一气三元人莫测。”
顿时,匕首立即抖动了一下。看得春夏秋冬均是一惊,险些就跳起来了。
秦姒直接把手中的结印打在了匕首上。很快,匕首上冒出一阵黑色的烟气。
整个匕首,也没有了之前的光彩,黯淡了不少。
秦姒看着这把匕首,眉头紧皱着。
半晌,才露出一丝冷笑来。
“郡主,这是怎么回事?”秋蝉问着。
秦姒没回答,而是捡起那把匕首来,放在手中把玩着。
“回去再说。”
回到王府,秦珩延没在,秦姒也就在自己的院子里随意地吃了些晚餐。
吃完之后,拿出了那把匕首来,放在手里打量着。
春莹见她一直看着,不禁问道:“郡主,这把匕首怎么回事?之前田贵妃送您的时候,还是光亮的很,可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