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大师兄,没必要这么下狠手吧。”
傅辰白语气严肃地说道:“这是你跟师尊说话的态度?幸好师父他老人家不在这里,否则的话,这一拳都是轻的。”
童阳脸上一顿,自知刚才自己言语有失,看向秦姒,说道:“师尊,我。。。。。。我只是开个玩笑。”
“行了,多大的事情。我刚才说过的话记着就行了,否则的话,我可没闲工夫来救你。”来这里,她是有事情要做的。
童阳立即点着头。
没多久,马车就进了陵阳国的皇宫。
看着皇宫里的建筑,秦姒在开始的时候诧异了下之后,就显得很是淡定了。
倒是童阳,一直啧啧称奇。
“这陵阳国的皇宫,不得不说还真是豪华啊,你们看那个屋顶上的琉璃瓦,那么一大片啊。还有那个雕刻,栩栩如生。啧,你们看,那是真的夜明珠吧,这陵阳国,还真是有钱啊。”
秦姒看了眼童阳。“你这样子,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童阳懵圈了,就连傅辰白也是一脸不解。
“没见过世面。”
童阳尴尬了。
“师尊,我也就是缓和下气氛。自从进了这陵阳国的皇宫,师尊您神色就严肃起来了。明明五岁的年纪,本该是天真无邪,青春浪漫的,可师尊您啊,搞得像是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沧桑一样,我看着都不禁想要皱眉了。”
秦姒一愣,是吗?自己还真是没注意。
只是自从她进入这皇宫后,总感觉这里面有些怪异。说不上来的感觉,让她感觉有些奇怪的很。
傅辰白看着秦姒,拧着眉问道:“师尊,您是发现了什么吗?”
自从跟秦姒接触了之后,傅辰白就没把秦姒当成五岁的小孩来看。在他看来,秦姒年纪小却有着大智慧。
秦姒摇摇头,不确定的事情,她向来不会乱说的。
这个时候,马车停下来了。
安德费走到马车旁,说道:“嘉乐郡主,已经到君殿了。”
在陵阳国,国君日常所待着的地方,叫君殿。
秦姒从马车下来,抬头看去,这君殿,还真是气势雄伟,身份的象征啊。
在秦姒撩起帘子的一刹那,安德费看得有些慌神,似乎在哪,见过这个场景。严格的来说,是秦姒的模样,像极了一个人。
安德费收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