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于安静后面回来了,刘复和刘横也不敢说什么。
刘横铁青着脸,怒视着秦珩延。
刘复虽然生气,没有像刘横表现出来,见自己儿子这般神色,立即伸手扯着他,眼神示意他、。
刘横哽着脖子,最后只能咽下这口气。
安已烈被秦珩延的话给挑起了心中事,心情自然不会太好。
“武陵王,刘横也就是年幼了些,做事鲁莽,年轻人嘛,多少都会有些冲劲。还请武陵王担待一些。”
刘复见状,紧跟着说道:“武陵王,犬子无知莽撞,冲撞了武陵王,还请王爷见谅。”
说着,抬脚踢了下刘横。怒声说道:“还不赶紧给王爷道歉。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什么话都敢说。”
刘横憋着气,说道:“是我不对,给武陵王道歉,还请王爷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一般计较。”
秦姒看着刘横,这就是娘亲当年要逃婚的人呢,就这德性,能配得上娘亲?
越想心里越气,也为安静不值。
在刚才秦珩延说出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已经暗地里掐算了这个刘横。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这个刘横,简直就不是人,生性残暴荒淫,手上更是沾染了不少的性命。大部分都是女子的。
“你又不是小孩子,说错话就要负责。凭什么让我父王谅解?我父王又没让你妹妹过来敬酒,凭什么非要喝?我父王做事,何事需要你们来说三道四。若是看不惯,那就说出来,咱们拳头之下见胜负。”
秦姒双手叉腰,小脸带着怒气。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只是说出来的话,让众人忍不住一阵唏嘘。
不愧是武陵王的女儿,这气势,得武陵王几分真章。
秦姒可不管那么多,她一五岁的小孩子,任性那是正常的。
再一个,父王在这里呢,她怕什么?就算不在她也不怕。
刘复和刘横父子俩的脸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安德拓一副置之事外的神态,坐在那里,似乎心情很不错。
刘横,他早就看不惯了,这等人,也敢肖想姐姐?配吗?
安已烈见事态有些不可控,立马说道:“武陵王,还请见谅了。不过今日之事,确实是刘横不对。若是不惩罚,也说不过去。”
秦珩延心里也清楚,安已烈这话,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
既然这样,何不随了他的意。
“既然国君都这般说了,若是本王执意计较,就显得本王有些小家子气了。这件事,仅此一次,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