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不来?这件事,你别扯到姐姐身上。”
“到现在,你还维护她?”安已烈暴怒。
安德拓神色依旧不急不躁。“当年,是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让姐姐嫁给那个刘横。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刘横配得上姐姐吗?你这把姐姐往火坑推有何区别?后来找到姐姐了,你做了什么,吸干了她身上的玄气。”
安已烈对这些话,没有丝毫感觉。
“朕生她养她,这是她应该做的。谁也违背不了朕。”
安德拓笑了。“呵呵,还真是,谁叫你是国君呢。”
安已烈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心里极大的怒意。但是此刻,不是对付他的时候。留着,还有其他的作用。
安德拓看着安已烈的眼神,不用刻意去猜,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仁不义了。
“行了,你受伤了,先去下面养伤吧。”
安德拓直接走到了他椅子旁,伸手按了下下面的按钮,书桌后面的屏风就开了。安德拓没有任何犹豫地就进去了。
看着屏风的门关起来,安已烈阴恻恻的目光闪烁着几分狠辣。
而在卡斯山上的秦姒他们,在休息了一夜之后,众人都是精神饱满。
秦珩延见安静正在拆着手掌上的绷带,立即走了过去。
“我帮你。”
安静刚想说不用,秦珩延已经拿起了她的手来,开始轻轻地给拆着绷带。
安静抬眸看着他,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温柔。这叫她耳廓火辣辣的,感觉快要燃烧起来了。
就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秦姒洗漱完,转个身就看到这一幕。
立即让春夏秋冬别出声。
白衣站在不远处,看了好一会儿,似乎觉得没人一起分享,有些憋着难受。
就凑到了秦姒旁边,小声地说道:“啧啧,我就没见过师兄这么温柔的模样,看得我啊。。。。。。”说着,搓了搓手臂。
秦姒朝着他看去,笑吟吟地说道:“白衣叔叔,你这是嫉妒了吗?”
白衣一愣,不明问道:“嫉妒?我嫉妒啥?”
“嫉妒我王府啊,有个可以温柔相对的人。”
白衣:。。。。。。。。
我嫉妒个球球啊。
秦姒看到一旁正在憋着笑的秦二,笑着说道:“你下次受伤,可以让秦二叔叔照顾你,也感受一下。”
秦二:。。。。。。
白衣:。。。。。。。
两人顿时一阵天雷滚滚,对视了一眼,都十分嫌弃的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