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去请郎中的吧?
这女人好不容易发一次善心买了药回来,他怕惹怒她后,她不给哥哥吃药。
可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撒谎。
所以此刻小脸红的跟熟透的番茄似的,耳朵尖尖也悄悄泛红。
希望这女人不要瞧出来他在撒谎。
程喜漫自然瞧见了小家伙的变化,她温柔的眉眼里含着笑意。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程喜漫柔声道,“快将门打开。”
祝灿闻言,头一次这般听程喜漫的话,乖顺地打开门锁。
程喜漫跳下牛车,将手里的药包递给祝灿,又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
“阿灿,去将药拿到屋里头。”程喜漫温声道。
祝灿接过沉甸甸的药包,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进屋时,乖巧地朝村长问了好。
村长笑呵呵地应了一声,祝灿才转身离去。
半晌后,村长帮着程喜漫搬完东西后,程喜漫留着他喝了口茶水,他又去西屋瞧了眼发烧的祝清吾。
离开时又从怀里摸出半两碎银放在祝清吾枕头底下。
第6章来客
厨房内,祝灿踩着小板凳吭哧吭哧地炒菜。
程喜漫则坐在灶火旁,一边帮他烧火一边替祝清吾煎药。
不是她偷懒不煮饭,也不是她胁迫奴役祝灿,而是小家伙死活不让她做饭。
祝灿自从中午吃了她热好的那半碗烧糊了的齁咸鸡ròu后,心里便有了阴影。
程喜漫双手托腮,轻叹了口气。
虽说她做的菜难吃了些,但是她可以慢慢学呀。
若是让外人看到她使唤一个五岁多的小孩子做菜,又得戳她脊梁骨说她苛待小叔子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药已煎好。
程喜漫端着药碗去了西屋,走到门口时,她便听到了屋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听阿灿说,她走后没多久,祝清吾醒过一次。
吃了点清粥后,又沉沉睡了过去。
想必是刚醒吧。
也不知是药碗太烫还是别的缘故,程喜漫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其实是有些害怕见到清醒着的祝清吾的。
怕看到他淡漠疏离的神情,怕瞧见他嫌恶她的眼神。
可与此同时,她心里又有些期待。
她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祝清吾身边,寸步不离地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