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猫狗都要挨上两巴掌。
过分的时候,甚至会将他赶去前院睡书房。
说什么容颜憔悴,不想面对他。。。。。。
“程大夫啊,就冲你今天这顿饭,以后你有啥用得着我胡某的地方,尽管吩咐。”胡老板边埋头喝粥边同程喜漫说话。
胡老板此话一出,无疑是给程喜漫吃了颗定心丸。
安大夫也附和道:“程大夫,说起来,咱们还是邻居呢。”
他顿了下,又解释道:“宝药林就开在你家医馆斜对面,到时候咱们可以多多合作啊。”
安大夫这会子对程喜漫的偏见已消,便也跟她谈起了合作。
经过一番交谈,程喜漫才得知安大夫是一名疾医,主要医治外感病、心经疾病和肺经疾病。
而宝药林也是一个看诊和抓药相结合的医馆。
程喜漫心想,她师从她爹爹,疾医、疡医、小儿医和带下医的医理知识也都学过。
她也算得上一个全科大夫。
安大夫在临川城开了这么多年的医馆,积攒的人脉也比较广。
若能和安大夫打好关系,那么到时候如若有宝药林治不了的病患,她也可以接手的。
至于那位胡老板,药材生意做的虽没有张老板大,但看着也是个实在人。
到时候等她的医馆开张了,也是可以合作的。
至于其他的两位。。。。。。
程喜漫眯了眯眼睛,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了几眼。
方才用膳前,张老板也一一向她介绍过了。
今日随张老板一起来的客人,除了胡老板和安大夫之外,还有两位。
分别是元得堂的老板王进和珍康馆的坐堂大夫乔禄。
这位元得堂的王老板虽不通医术,但医馆开的那也是风生水起。
在临川城,宝药林和元得堂这两家医馆的竞争亦是非常激烈。
两家医馆虽然不在一条街上,但主治大夫都是疾医。
听说元得堂的坐堂大夫是王老板花了百金从京都聘过来的。
而那位珍康馆的坐堂大夫乔禄是为疡医。
他对疮疡病,如疖、痈、丹毒和癔疡等疾病更是有一套自己的见解和诊治方法。
听说这位乔大夫虽才三十出头,但因师从江湖名医陆海,所以在临川城的医馆里也是位香饽饽。
好多个医馆都想将他挖过去做坐堂大夫。
这两位只在晚膳开始前张老板带着大家互相介绍时同她附和了几句之外,再没有过多交谈,对生意上的事情更是只字不提。
只有大家偶尔闲聊生活起居方面的事情时,偶尔才会掺几句嘴。
程喜漫如今也拿不准这两位的态度。
她偏头看了眼祝清吾,发现他眼睫微垂,面色平静地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