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是美好的一天呀。
祝清吾微眯着桃花眼,抬眸看着漆黑的屋顶,耳畔传来怀里娇人儿平缓的呼吸声时,他也觉得心里平静了不少。
只要她欢喜,让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明日一早,何七安排的那两个护院应该就到了吧。
等过两日医馆开张以后,他也该忙如梦山庄的事了。
再过上半年,东宫的那位应该就能来临川城了。
到时候他体内的余毒也就完全消除了,到那时候,再跟漫漫坦白身份也不迟。
翌日清晨。
几只鸟雀站在合欢树的枝头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晨光穿过薄雾,透过窗柩,斜斜地洒在淡蓝色的幔帐上。
程喜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侧头去看,发现云畔趴在她身侧的被窝里,双手撑着下巴,满脸天真地望着她。
云畔见程喜漫醒了,便朝她甜甜一笑:“阿嫂,大哥哥去做早饭啦,我来陪你睡。”
程喜漫笑着将云畔抱紧暖乎乎的被窝里,柔声问道:“新屋子可还住得习惯?”
云畔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可是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
她抿了抿唇,小声嘟哝道:“新屋子很漂亮,床又软又舒服,可是。。。。。。”
她歪头看向程喜漫,开口喃喃:“可是阿灿哥哥也有自己的房间了,他不陪我睡啦。”
云畔伸手拽了拽程喜漫中衣的衣袖,小声乞求道:“阿嫂,我想跟阿灿哥哥一起睡嘛。”
她每天晚上想阿娘想的睡不着的时候,阿灿哥哥也会像阿嫂那样给她讲故事哄她入睡。
她半夜做噩梦惊醒后,也是阿灿哥哥温声哄她。
程喜漫揉了揉云畔毛茸茸的小脑袋,温声解释道:“畔儿长大了,也有自己的新屋子了,你阿灿哥哥也要上学啦,你们都是大孩子了,不能再睡到一起了。”
云畔撅了噘嘴,小声嘟哝道:“那大哥哥和阿嫂比我和阿灿哥哥还要大,你们为什么就可以睡在一个被窝里呀?”
程喜漫:。。。。。。
云畔见程喜漫不吭声,又问:“阿嫂,畔儿的小侄子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呀?”
程喜漫被小团子的连环夺命问,问得有些睡不住了。
这时,祝清吾推门进来。
隔着幔帐,他温声开口:“早饭做好了,先起来吃点东西。”
程喜漫见祝清吾进来,就好似看到了救星般。
她抱起还在向她夺命连环问的小团子,而后揭开幔帐,乞求地看着祝清吾:“夫君,你先带畔儿吃饭,我洗漱下,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