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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虽习得了一身浑厚的内力,身体中的残毒也全部消除。
但若没有武功招式加持,就算习得这本内功心法也如纸上谈兵。
想到这里,祝清吾眸光微闪,垂在身侧的大掌倏地攥紧,喉咙里发出一阵阴冷的轻笑。
那些江湖门派里的武功绝学也不是没有办法得到。。。。。。
许是这两日在外面厮杀,太过疲累的缘故,祝清吾竟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
悠悠转醒时,已是傍晚。
他抬眸朝窗外瞥了一眼,发现灰暗的天空中依旧飘着淅淅沥沥的细雨。
如银丝般的雨水飘洒在垂花门前那两棵合欢树的枯枝败叶上,淋湿了院里的青砖小路。
他缓缓起身,活动了下那只受伤的胳膊,而后拿过搁置在香几上的那把桐油伞出了门。
刚一出门,就看到祝灿趴在西厢房的书案前温书,云畔也有模有样地坐在祝灿身侧写着大字。
祝清吾眯了眯眼睛,薄唇轻启:“阿灿,照顾好妹妹,我去医馆接你们阿嫂。”
祝灿抿唇沉默了一瞬,而后放下书卷从屋里小跑着走了出来。
他从腰间挂着的荷包里掏出一串铜板递给祝清吾:“哥哥,回来的时候帮我买几刀纸。”
这些铜板原本是阿嫂和哥哥平日里给他的零用钱,他都攒了下来。
祝清吾垂眸瞥了眼小家伙手里的三十文铜板,唇角微勾。
他弯腰帮祝灿整理了下微翻的衣领,而后淡淡地回了个“嗯”就转身离开了,并未接祝灿递过来的铜板。
祝灿低头看着手中的铜板,咧着嘴傻笑了一瞬。
哥哥这是不忍心要他攒的铜板,嘿嘿。
祝灿不知所措地挠了下脑袋,对着祝清吾略微清瘦的背影喊道:“哥哥,要竹纸,两刀就可。”
祝清吾脚步微顿,轻声回了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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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东街的回春堂里。
程喜漫正在看诊,病人是在街尾乐意茶坊说书的朱武。
“干咳痰黏、五心烦热并气短乏力,舌淡红且脉细,是癔病性失音,属气阴亏虚。”程喜漫黛眉微蹙,神色认真地跟朱武说着病症。
少顷,她收回脉枕,而后写了副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