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吾不吭声,又道:“这几日我向四周的邻居打听了一下,他们说十全街的弘文书院是临川城最大的书院。”
她顿了顿,开口喃喃道:“其实我觉得百川书院和文尚书院也挺不错的。”
“夫君,这两日你在家,正好打听下。”程喜漫拽了拽祝清吾的衣袖,小声嘱咐着。
阿灿读书的事,可是家里的头等大事,万万不能耽搁了。
她搬来临川城,大半原因就是为了让阿灿能有个好的读书环境。
虽说那弘文书院是临川城最大、最有名的书院,但不见得一定是最好的书院。
听宝药林的安大夫说,弘文书院只招收临川城的富家子弟,束脩费也是出奇的高。
但弘文书院的学子大多都是些不求上进的纨绔,仗着家中在临川城有点势力就在街上作威作福。
年纪小小的不学好,成日里逃学旷课去逛花楼。
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好多父母将自家孩子送去弘文书院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爱攀比的虚荣心。
当然,有些人也是想趁此机会巴结上临川城的一些权贵。
但是临川城最大的权贵也就是韩知府了,其次便是那朱县令。
因为临川城属于北黎的边疆,刚开国时只设了县令和主簿,后来当今陛下为维护边疆稳定,便又派了一位知府过来。
除此之外,还有戍守城防的骁骑尉和外委把总。
近年来,朝廷对临川城也愈发看重了。
听街坊四邻说,不出半月,当今陛下会派朝廷重臣来巡察临川城。
也不知是真是假?
想到这里,程喜漫心里有一丝忐忑。
虽说之前在京都时,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待在府中学习医理知识和诗书礼仪。
但碍于身份,宫中若举办宴会,她也会被小姨邀去参宴,也认识些京中的权贵。
希望这次来的重臣,不是朝廷里和表哥还有爹爹作对的人。。。。。。
“漫漫,我觉得锦里胡同的秋水书院挺不错的,你觉得呢?”祝清吾苍白的薄唇勾出个漂亮的弧度,轻声开口。
程喜漫怔愣了一瞬。
心想,夫君方才的语气虽慢条斯理,且很平静。
但她看得出来,这是夫君一字一句,斟酌了好久才说出口的。
她对秋水书院是有些印象的,前几日听西市饼摊的王大娘提起过。
听说秋水书院虽设有文书院和武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