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的,但还是怕他在学堂挨饿,昨晚又特意为他做了些糕点。
让他带上,等到课下了可以拿出来吃,还可以解馋。
祝灿朝对面的三人挥了挥手:“你们快回去吧,我也要去学堂了。”
祝清吾嘴角勾了勾,温声道:“我们等你进去了,自然会离开的。”
说罢,他又补了句:“快些进去,莫要迟到了。”
祝灿乖乖点头,抬头看向程喜漫,咧着嘴笑道:“谢谢阿嫂。”
他向程喜漫掂了掂自己手里的油纸包。
谢谢阿嫂为他准备的零嘴。
从家里出发前,阿嫂还给他兜里装了几颗薄荷味的糖果子。
阿嫂约莫是怕他上课时打瞌睡,才给他准备了这些糖果子提神醒脑。
昨日拜访完顾山长,从山舍出来时,哥哥又为他买了笔墨纸砚。
那支羊毫笔花了一两银子呢,还有松烟墨、宣纸和贺兰砚。
光笔墨纸砚就花了七八两银子。
他若不用功读书,对不起哥哥在他身上费的这番苦心。
程喜漫弯着眉眼朝祝灿挥了挥手。
被祝清吾抱在怀里的云畔也向不远处的祝灿挥了挥手:“阿灿哥哥,要勤奋读书呀,畔儿会想你哒。”
祝灿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意,轻声道:“知道了,你在家也要好好练字,我晚上回家检查。”
云畔弯着眼睛笑呵呵地应了下来。
就算阿灿哥哥不说,她也会乖乖练字哒。
等日后阿灿哥哥是学富五车的状元郎,她也要争取做个博览群书的女诸生。
祝灿抿了抿唇,才转身朝书院里面走去。
祝清吾看着弟弟背着书袋上学的背影,一时间有些恍惚。
十二年前,他也和阿灿一般,满怀期待地踏进了国子监的大门。
同一个夫子,同样的心境和相似的年纪。。。。。。
那时候的他,总被顾夫子夸赞天资聪颖,前途不可估量。
当时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如今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偌大的国公府,竟护不住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母子。。。。。。
所以那般无能又虚伪的父亲,不认也罢。
三人看着祝灿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书院门口时,才转身回了家。
上午,程喜漫带着云畔去了医馆,祝清吾随后去了文渊书铺。
文渊书铺的三楼隔间的榻上,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玄衣男子。
“主子,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何七单膝跪在地上,拱手禀报着如梦山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