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才救了您。”
她抬眸看向裴云亭,话里有话道:“如若不是大人说是请我到贵府表达谢意,民妇还以为大人派人围了我的医馆是为了抓捕民妇。”
裴云亭闻言,眉心紧蹙,他薄唇轻启:“我只是吩咐手下的人去临川城寻你,并未派他们包围你的医馆。”
他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轻声开口:“他们可有为难你?”
程喜漫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大人觉得呢?”
裴云亭闻言,不再吭声。
不出意外的话,是张景交代临川城的那几个狗官去寻她。
那几个狗官才带着官兵围了她的医馆。
真是该死!
裴云亭迟疑了一瞬,轻声问道:“可是那朱县令?”
程喜漫微微抿唇,不置可否。
裴云亭见状,掩下眸子里的狠厉,随后换上温润的目光看她。
程喜漫怔愣了片刻,神色淡漠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为大人诊治吧。”
裴云亭愣了愣,随即轻轻点头。
程喜漫打开药匣,从里面拿出几个药瓶和几个她自己特制的专门包扎伤口的帕子。
随后转过身看他:“还请大人移步到桌案前。”
裴云亭薄唇紧抿,深吸了口气。
隔了半晌,程喜漫才轻声开口:“大人身体不便,民妇去请您的侍卫进来扶您。”
裴云亭又咳了几声,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温声道:“不用,我自己来。”
话音刚落,他抬起胳膊,用手扶着床柱缓缓下床,走到了窗前的八仙桌前坐下。
程喜漫这才跟着走了过去,也坐到了椅子上。
她看了眼裴云亭苍白的面色,又问了下他今日身体的感受如何,以及症状等。
裴云亭一一回复。
随后她查看了他的舌苔后,又拿出脉枕帮他把了脉,脉沉细。
他这次伤的确实严重,但好在是皮外伤。
程喜漫清了清嗓子,温声开口:“大人您的伤口大多都是刀伤,都是些皮外伤。”
说罢,又起身去药匣里拿出纸笔写起了药方。
隔了半晌,她吹了吹药方上的墨迹,而后将药方推到裴云亭跟前。
“刀伤散、铁箍散和定血散外敷,大冶汤分六剂水煎服,益气清金汤,水煎,取内汁服。”
说罢,她又从药匣里拿出几瓶药放到桌子上的那些干净帕子跟前。
“敷药的话,让您的侍卫帮您外敷即可,大人若没其他事的话,请付一下诊金。”
裴云亭微微掀了下嘴唇,随后将手上的玉扳指取了下来:“我这次出门急,身上没带多少银两,程大夫不介意的话,诊金就用这扳指抵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