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缘由告诉了祝清吾。
祝清吾这才知道她初回来时,确实心口疼过几次,但后来再没有发生这种事。
再联想到还在耕余村的时候,她又是捡猎物采人参、又是捡孩子的,许是她心口处这条小鲤鱼带来的气运。
或许连那本子内功心法也是因为她身上带着锦鲤气运,才在耕余村的荒山里捡到的。
想到这里,祝清吾眉梢眼角处不禁漾上笑意,这可真是天下少有的事。
他的小娘子竟真的是个小福星。
不过,她心思纯稚善良,许是上苍感念她的一颗仁心,才给了她这锦鲤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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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祝清吾被何七叫去了书铺,程喜漫则坐在院里边晒太阳边陪着云畔逗猫儿。
一直等到后半夜,程喜漫还未等到祝清吾。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于是穿好衣裳准备出门去文渊书铺寻他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随后便看到祝清吾推门进来。
程喜漫这才在心底松了口气。
她抬眸瞥了眼祝清吾,赌气似的转过身不再理他。
第75章失踪的男子
屋内摇曳的烛火照在程喜漫白皙的面庞上,在她清凌凌的眸子里映出祝清吾的轮廓。
祝清吾看到小娘子气呼呼的背影时,忍不住低低笑了声。
程喜漫听到他的笑声,不由得转过身来看他。
在抬眸对上他温润的笑脸时,不由得晃了晃神。
夫君这样对着她笑,又乖又纯情,让她不忍心说出那些责备的话。
思绪稍微回笼后,她轻轻抿了抿唇,撅着小嘴问道:“怎回来的这么晚?”
小娘子气呼呼地鼓着双颊,祝清吾忍不住上前轻轻捏了下。
他走到床前,弯腰捏了捏她莹润的脸颊,一双桃花眼无辜地眨了眨:“是我的错,漫漫罚我吧。”
程喜漫的小心脏“咯噔”跳了下,她的木头夫君何时学会撒娇了?
她轻轻推了下祝清吾的胳膊,示意他先去洗漱。
祝清吾见状,又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才去了净房。
半晌,净房内,祝清吾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金疮药,打开瓶塞将药粉敷在了左边胸膛的伤口上。
随后又寻了块干净的帕子将伤口包扎起来。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才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回了里间。
程喜漫披着被子屈腿坐在床上。
见祝清吾出来,她微微抿唇:“夫君,我口渴。”
祝清吾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一双眼睛盯着她裸露在外的香肩看,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