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亭片刻,随即附和地笑道:“祝某不敢。”
裴云亭笑了笑,随后抬起胳膊搭在祝清吾的肩头:“我说你敢,你就敢。”
祝清吾在裴云亭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时,就看到他掌心凝聚的那股真气。
他在心底不由得轻笑了声。
裴云亭今日怕是专门来这石桥下堵他,而后试探他是否真的身中奇毒的吧?
既是这样,他自然不能让裴云亭失望了。
半晌,裴云亭神色晦暗地移开搭在祝清吾肩上的胳膊,思绪烦乱。
他不懂医,也不知中了血海棠之毒的人有何症状?
但他刚刚试探了下,祝晏身体确实虚弱,且他身上并无半点内力。
应该是他多想了。。。。。。
他昨夜已经派人打听过了,祝晏和文渊书铺的老板熟识,只是因为前几年祝晏还在耕余村时,家里清贫,他不得已手抄书拿去文渊书铺卖,才结识了何七。
这倒是再稀松平常的事,也没什么不妥。
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而且张景今日一早就前来禀报,说文渊书铺已经被盘了出去。
短短一夜,何七竟将偌大的文渊书铺盘了出去。。。。。。
他还特意派张景带人前去书铺查探,并没有在书铺内发现昨日的那些尸体。
且何七和书铺里的那几个伙计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的主子又是何人呢?
程喜漫黛眉微蹙,并不想让祝清吾和裴云亭有过多交集。
她挽上祝清吾的胳膊,而后朝裴云亭福了福身:“何大人,我们还要去医馆,就先行离开了。”
说罢就拽着祝清吾朝医馆的方向走。
祝清吾抬眸,似笑非笑地朝有些愣神的裴云亭点了点头,随后跟着程喜漫离开。
路上,程喜漫剥了一瓣橘子喂到祝清吾嘴里,而后不满地嘟哝道:“那个何大人心思深沉,不是个能深交的人。”
言下之意,就是让祝清吾离裴云亭远一些。
祝清吾愣了一下。
程喜漫只当他默认了,她明明想多劝夫君几句的,但是看到他无辜清澈的眼睛时,还是将后话咽了回去。
那眼神仿佛就在说,是裴云亭先缠着他的,又不是他非要和裴云亭深交。
夫君这般又乖又纯净的样子让她有些不忍心再责备他。
罢了罢了,夫君这样也挺好。
他只要平安顺遂地陪在她身边就好,她能养得起他。
想到这里,程喜漫心里才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