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教云畔读诗的裴应川听到祝清吾的这句话时,惊得险些掉了手中的书卷。
云畔见状,抬起ròu嘟嘟的双手将裴应川的俊脸掰正,满脸认真地问道:“淮意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哥哥和阿嫂很甜很甜呀?”
裴应川本想反驳,这哪里是甜,明明是又甜又腻,齁甜齁甜的。。。。。。
终还是将反驳的话咽了回去,有些违心地点了点头。
隔了半晌,裴应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哎!他的傻妹妹真的被阿晏这厮拿捏住了。。。。。。
程喜漫最终还是不忍心一勺一勺地给祝清吾喂药,她缠了祝清吾半天,祝清吾才端起药碗一口气喝完。
程喜漫接过药碗,而后给他喂了两颗糖果子:“你先躺一会,我去厨房烧点洗澡水。”
说完便端着药碗去了厨房。
程喜漫前脚刚走,祝清吾便将晦暗不明的目光投向裴应川这里,好像在说,你若是不去帮漫漫烧水,就别想住我家了。
裴应川抬手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抱着云畔去了厨房。
罢了,谁让他寄人篱下呢?
谁让这是他亲妹夫,又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和同窗好友呢?
罢了,暂且忍一忍吧,他就不信找不到机会让祝晏吃瘪?
祝清吾将裴应川差使到厨房烧水后,程喜漫也得了空,她将祝灿住的西厢房收拾了一下,让裴应川暂时住在祝灿的卧房里。
程喜漫打算明日一早将前院的倒座房收拾出来一间给裴应川住。
住在客栈哪有住在自己家里舒心啊。
而且夫君这些日子要待在家里养伤,表哥若是住在家里的话,还能陪夫君说说话。
程喜漫从西厢房出来时,就看到裴应川两只手各提着一大桶洗澡水。
一桶提到了正屋,一桶提到了云畔的卧房,而后又折回厨房,不多时又给西厢房提了满满一大桶。
待做完这一切,裴应川累的满头大汗,心里对祝清吾也渐渐升起了几丝怜悯。
方才问了漫漫,原来以前做饭烧水的活儿大多时候都是祝晏在做,这让他心里一下子平衡了不少。
待洗完澡后,程喜漫将云畔哄睡之后又回到正屋给祝清吾敷药。
裴应川这次学聪明了,他去前院将两个家丁叫了进来帮他一起将三间卧房的洗澡水倒掉。
程喜漫给裴应川找了一套祝清吾还没穿过的淡青色中衣,待换好中衣躺到床上时,裴应川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似的。
这比他在马场跑半天马还要累。
思及此,裴应川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如今漫漫和阿晏在临川城过得日子已经比在耕余村要好上许多了。
他都不敢想象祝晏当年身中奇毒躲到偏僻的小山村里,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