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绣着鸳鸯的大红喜被上。
随着红色的窗幔落下,一件件喜服从床榻上掉下。
直到最后一件大红肚兜落地,忽然传来一阵痛呼。
“柳,柳师爷,你,你这是干什么?!”
里面的女子声音带着惊恐和诧异。
男子更是惊骇不已,“娘子?!你?!没洞过房?!”
“洞,洞过,当然洞过,但是不是你这样。。。。。。”
“那是怎么洞的?”
“这,这你让我怎么说,反正,反正总之,没,没。。。。。。”
“没什么?”
女子犹豫了很久,才说道:“没像你这样。。。。。进来。。。。。。”
男子听到这话后,忽然笑出了声,一把将身下之人拥进了怀中,朝她的额头轻轻一吻,随后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你那不是洞房。”
女子顿时懵了,一时说不上话。
男子在她耳边继续道:“今日我对你做的才算洞房,你且先忍忍,一开始可能会痛些,后面便会好许多。”
“真的?”
“嗯。”
“那好。”
随着床幔的摇晃,女子痛呼声渐渐变缓,直到消失。
两个新人的一夜也总算是平安度过。
老谭家都在家眼巴巴等着他们回门。
三天后,谭小妹跟着柳舟成回了门,她面色红润,容光焕发。
谭大妈一眼就瞧出了问题,特地在没人的时候问了一句。
谭小妹顺势便将大婚当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谭大妈猛地一惊,“小妹啊,难怪你这么多年来没有身孕,原来都是因为那江老大根本就没。。。。。。哎!没想到这天下还有这种事!”
“是啊!”谭小妹想到此事,心中还是有怨的,“他可真是把我害苦了,害得我受了多少年的委屈啊!我真是冤死了!”
谭大妈在欣喜的同时,心里也满是愤怒,“这个江老大可真不是人,明知道不是你的错,还都推到你身上,对你不是打就是骂,想着就生气。”
谭小妹长叹一口气,随后笑道:“罢了,罢了,现在想想也算是好事,若不是如此,我也不会这般遇着我相公。”
谭大妈轻点头道:“也对,也对,这样想,还得多谢他江老大手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