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膏,一边朝叶九儿说道:“这三元也是越来越孝顺了,这次出门给我们还带了香膏。”
叶九儿笑道:“三元他本就孝顺,只不过性子比一两和二钱他们要冷一些。”
谭二妹缓缓坐下,将手里的鸡汤放下,说道:“是啊,这孩子就喜欢闷声做事,前段时间,他啊,天天一道早起来,在去学堂之前把灶房前的柴都砍了,大哥和嫂子还没醒,他就赶着去了学堂,我嫂子还以为是我大哥劈的,我大哥以为是我劈的,兜兜转转啊,都没想到是三元劈的。”
“还有这样的事?”叶九儿睁大眼,诧异道。
谭二妹点头道:“这些天他不是没在家,家里的柴就没人劈了,你爹和你娘才发现原来是三元劈的。”
“你说说,这孩子做了就做了,怎么还瞒着做呢?”
叶九儿将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附和道:“是啊,这样一看,三弟果真老成许多。”
谭二妹笑了笑,将她放在肚子上的手拿开,嘱咐道:“九儿啊,这肚子平日里少摸,摸多了,里面的小家伙也动得多,小心他的脖子被缠着。”
叶九儿一听,连忙把手又收了收,“还有这样的事?”
谭二妹点头笑道:“是啊,我以前接生的时候,遇到过一些,孩子刚生下来,脸都被勒紫了。”
叶九儿唏嘘不已,“那我今后多注意一些。”
谭二妹笑道:“你也别太担心,有我在这里,保你这胎没事。”
叶九儿握着她的手,感激道:“多谢二姑。”
“傻孩子,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快,快把鸡汤趁热喝了。”
谭二妹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就要走。
“是,二姑。”叶九儿笑着端起桌上的鸡汤乖巧地喝着。
这时,屋外突然有人唤道:“二妹,二妹。”
谭二妹一听,忙笑道:“呀,我家那口子来了,九儿啊,我先出了。”
叶九儿笑道:“去吧,去吧。”
谭二妹满脸欣喜地出了门。
这来人正是小七月的二姑夫,赵管家。
自从谭一两大婚到现在,谭二妹几乎都住在谭大妈这里。
赵管家想自己的婆娘,自然隔三差五也会来。
“妹夫啊,你今个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谭大妈擦了擦手,从灶房里走出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