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大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车夫继续说道:“不过,谭夫人你还是少和这位周夫人接触得好。”
谭大妈一愣,脸上满是疑惑,问道:“为什么呢?”
小七月和庄晚蝶也一同竖起了耳朵,默默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
车夫缓缓说道:“夫人你不知道,这位周夫人其实不是周老爷的正室,而是继室,而且是出了名的跋扈,把原配三个孩子,现在害得只剩下一个女儿。”
谭大妈听了这话,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她爹也是在她娘死了之后,娶了继室,而她也因此常常受到继母和妹妹们的欺负。
没想到这个周氏还是这样一个人。
“前些日子,我路过他们那个村子的时候,听说这个周夫人把她那个继女直接丢进了茅厕里,臭了好些天,还罚了这姑娘在路边挖菌子,挖野菜。”车夫越说越激动,“你说,他们周家又不缺银子,哪里还需要一个大小姐顶着大太阳去刨坑,挖菜。”
“和周夫人真是太过分了。”谭大妈听着心里满是愤怒,许是因为有过相同的经历,所以这般感同身受。
庄晚蝶也听不下去了,插话道:“她如此做,周老爷也不管管?”
车夫长叹一口气道:“周老爷人并不坏,但是却是个怕婆娘的,周夫人声音一大,他就不敢说话了。”
“还有这样的事?!”庄晚蝶忍不住感慨出口。
小七月起身坐到车夫身后,也朝他问道:“大叔,你知道这位周夫人大概是要给哪个女儿说媒吗?”
车夫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小姑娘,你还真是问对了,我还真知道。”
谭大妈和庄晚蝶也连忙凑过来听。
车夫手里提着马鞭一甩,随后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给她的大女儿,也就是周家的二小姐说媒,这个小姐跟她娘一个德行,脾气大嗓门大,嚣张跋扈,骄纵任性,更重要的是,模样和周夫人长得如出一辙。”
谭大妈眉头皱成一团,将手里拿着画像和生辰八字往地上一甩,说道:“让我给穆大少爷说这样的媒,不是让我折寿吗?”
车夫侧头看了一眼应道:“夫人你也别在意,这个周夫人就是想攀高枝。”
谭大妈疑惑道:“娘家不是和宁太尉有关系吗?怎么还想到要来攀县令的高枝。”
车夫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得空了,我让我同村的人去打听打听。”
谭大妈笑道:“老马,那就多谢你了。”
车夫挥着马鞭,笑道:“夫人你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