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磋磨自己的孩子?
我是没办法,对,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
但是,当时我也才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
那么大的事我一个人瞒下来,扛下来,看着宁儿,我心虚啊。
若是对宁儿太好,我生怕被人看出端倪,便只能装着对她不好,磋磨她,让人欺负她,以为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她。
渊哥你不知道,其实我的心里在滴血。
是,那时候,我没见识,我年纪小,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事。
但是,我心里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过得好。
我……我不是……”
说着,吴氏掩面而泣,一副悔不当初又自责的模样。
宋渊听她的解释,确实合情合理。
也确实,那个时候,吴氏也才十多岁,碰到这样的事,肯定是心中慌乱的。
受见识局限,做了些错事也可以理解,这种事情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
用了个错误的办法,确实能说得过去。
吴氏看他的神态,就知道他已经相信了她的说辞。
当即趁热打铁:“我知道我以前对宁儿不好,绾宁心中怨我,我也认了,只希望她以后好了。”
宋渊看她哭得伤心,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干干的回了一句:“你不必再哭了,我心中知晓,你也很难。”
吴氏抽泣着回话:
“我难,那么多年也过来了。
只要渊哥你理解我,心中对我有半分疼惜,我也就知足了。
也不枉费我背着众人唾骂,万人唾弃的名声生下了她。”
第169章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
宋渊看吴氏哭得伤怀,心中默念:
听女儿的话,吴氏的话不能信。
听女儿的话,什么都不能给吴氏。
他眉头皱起,看了一眼吴氏,想到老夫人说的话,又问道:“那你为何要把宁儿送入宫?”
对于这件事,吴氏直接喊冤:
“冤枉啊,哪里是我要把宁儿送入宫,是陛下看上了宁儿,我一介妇人又能如何?”
宋渊:“宁儿她如何想?”
吴氏搬出了忽悠老夫人的那套说辞:
“渊哥有所不知,宁儿心悦恒王,嫁不了恒王,便想这样帮恒王做些事情觉得也好。
我又能如何,只能往好的方面说,别让她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