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一听这话,立马就变了脸色。
苏雨澜说得对,回想起之前,苏绾宁的种种表现,确实和她以为的,不一样。
她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已经琢磨不透这个便宜女儿了。
每次对上绾宁,都好像完全看不透她的心思。
还有国公府,好像也和她疏远了。她记得,宋渊回来后,国公府是单独请了绾宁吃饭。
还有前两日亦是。
照理来说,总不能越过她去,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那时候,吴氏心忧天罚之事,也没有多想,心中只道是老夫人想要趁着机会和绾宁拉进距离。
不过,现在事后仔细一想,就开始察觉出不对来。
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但是又说不上来。
苏雨澜看吴氏深思,从椅子上站起来,趁机道:
“母亲,苏绾宁根本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单纯。
我们不必再讨好她,该如何便如何。国公府看起来也不愿意让我们借势,何必紧巴巴的去贴。
让我回来吧,我不想住在偏院了,也不想吃那么差了,堂堂恒王府未来侧妃,住在那种地方,吃得这么差,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
苏雨澜一边说着一边还落下泪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吴氏听到前几句,立马横眉竖眼:“不行,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这是苏绾宁欠我的,怎么能让她那么轻易就算了。
无论是苏绾宁,还是国公府,都必须补偿我们。”
吴氏见苏雨澜不说话,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起她后面的话。
看她哭泣状,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澜儿,这段日子,你确实受委屈了。”
本来,前几日圣旨一下,她就该搬出来的,但是吴氏一直没想到绾宁“好”的去处,所以搁置了。
主要是吴氏不甘心放了绾宁。
一开始,宫中圣旨下来,她非常放心地准备着后面的事,根本没想过这件事还能黄的。
现在苏雨澜提出要求,吴氏没有立即答话。
苏雨澜这个时候搬出来,以前遭的罪就白受了。
她想等她想出更好的办法,再做下一步打算。
“澜儿,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不要冲动,现在和苏绾宁撕破脸,实在不划算。”
在吴氏看来,那么久都过来了,再忍受几天没有什么了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