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呢,那是因为那郑家小姐还没有成亲,便和蒋家公子乱搞在一处,还珠胎暗结。
这种情况,自然越快越好,否则怕是肚子瞒不住,说出去更难听。”
“就是就是,当初大家还没有发现,蒋家那公子倒也是个重情的,只对外说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娶郑家小姐回府,大家也没多想,只当他们失了礼数而已。
但是后面孩子一生出来,足足早了两个月了。
虽然两家对外解释说是早产,但是接生婆婆那么多,还有奶娘丫鬟,那么多人都是有经验的,哪个看不出来孩子是足月的。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不就传出来了,要不然还没人知道这桩丑事呢。”
“那你说,会不会咱们小姐也是……”
“呸,你不要命啦,在这里瞎说,前头就是四小姐的院子,若是被四小姐和吴姨娘听了去,你怕是有三条命都不够。”
对面那个丫鬟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拍拍胸脯,暗中的苏雨澜心中愤恨,哪里忍得住,就要出去抽她们两个大耳刮子,就在她抬脚准备出去的时候,对面又说话了。
这一回说的是苏大小姐苏绾宁,苏雨澜脚步一顿,赶忙停下脚步,往一旁的树后面躲着,竖起耳朵,仔细听外头两人说的话:
“同样是苏家的小姐,怎么就差那么远呢?
你看咱们大小姐,许给了逸王府为正妃,婚期也定下来了,是在十二月十二,那可是个好日子,而且隔了半年,又是陛下赐婚,礼数周全呢。”
“说到大小姐,京城女子谁不羡慕?
从赐婚圣旨一下来,逸王殿下在东市口说的那些话,就已经让许多女子羡慕落泪了。
昨日婚期一下来,逸王殿下立马请了德高望重的楚王府老王妃去国公府下聘礼。
还请了京兆尹的大人从旁见证,三媒六聘样样齐全,可是羡煞旁人。”
“可不是,还有还有,我听说了,聘礼整整一百零八抬,只比公主少了一抬,可见逸王殿下,对咱们大小姐的器重。”
“是是是,今日一早,逸王府下聘礼的时候,整个一条街从逸王府到国公府延绵不绝,那边都进府了,这边还没完呢,热热闹闹,场面宏大,老百姓们都去看热闹。”
“是啊,如今京城谁不知道逸王殿下爱妻呢,还没过门就如此器重,爱重,等过门还不知道怎么放在掌心里疼呢。”
“是,是,这还不算完,国公府这边也表态了,嫁妆只多不少。
国公府那样的人家,家底厚重,又只有这一个小辈女儿,老夫人肯定大方着。”
“大小姐命真好,既得了逸王殿下的深情,又得了国公府的喜欢。”
“是啊,听说大小姐入了国公府之后,国公府的老夫人特地把从前宋大小姐的院子收拾了出来给大小姐住,可见对大小姐的喜爱。”
“这命啊,还真是不好说,你看从前大小姐被丢在偏院不闻不问,十六年也几乎不出门,身边也只有半夏一个丫鬟。
府里也从来没有专门请过教导的夫子和女师。
只跟着府中的学堂,和庶子庶女一起,上了一段时间学。
谁能想到如今有这样的好命呢。”
“是啊,再看咱们四小姐,从小锦衣玉食的养着,阖府的小辈里,她是第一受宠,几乎是说一不二。
那些同辈的兄弟姐妹,谁见着她不得恭恭敬敬的规规矩矩称呼。
但是你看现在,院子里的下人都走完了,只有红叶不敢走,母亲也变成了姨娘,自己也变成了庶女,就连赐婚的侧妃都成了侍妾。完全跟大小姐倒了过来。”
“要我说啊,就是报……”
这丫鬟还没说完,就被身后一声厉喝吓住了,
“放肆,居然在这乱嚼主人的舌根,谁给你们的胆子。”
两位丫鬟看见苏雨澜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跪下:
“四小姐饶命,四小姐饶命……”
苏雨澜心中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