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说完,看君逸的神色有些失落,心中笑他谈起正事时和现在却是两幅面孔。
怪自己心有不忍,只得道:
“等年底再想和祖母吃饭的机会就屈指可数了,现在自然是紧着陪她老人家。”
君逸想到年底二人的婚事,只觉得时间漫长,叹了口气,“好吧。”
绾宁欲走,拦住他:“不必送,我悄悄的出去就好。”
“嗯。”
绾宁下了楼,君逸在二楼,看着她的背影离开。
脑中想着绾宁刚刚说的话,微微垂眸,陷入沉思。
绾宁从后院的雅间通过暗门出来,早已经有人备好了新的衣裳和首饰,由半夏捧着出来。
出了大门,绾宁上了马车,径直回了府。
马车行到国公府门前,就看到旁边停着一排马车,一问之下是太师府来了人。
绾宁让杜若去问了问,自己先回了院子更衣。
不一会儿杜若便回来了。
“是周太师派人上门道谢。
原是今日那件事,当时周六小姐和谢大小姐一起去喝了早茶,从茶楼里出来,没走几步就被忠勇侯府的世子拦下了。”
绾宁:“谢家小姐?
是谢泉谢御史家的大小姐谢绮吗?”
杜若点头:“不错,谢大小姐如今待字闺中,不过已经和新任礼部参知汪纵说亲了。不日便出嫁。
“原来是她。”
绾宁想到上回赵砚臣来国公府,跟她说起他和周六小姐的婚事,便是谢家的人在奔走。
而两个人的关系有实质性的进展,是灯会那一日赵砚臣赴了谢公子的约,一同逛灯会。
这会由谢大小姐陪着周六小姐出门,倒也说得过去。
谢家在赵砚臣和周六小姐之间,起着穿针引线的作用。
不过这位谢小姐日后要嫁的,可不是什么好人。
上回赵砚臣来,她说起谢绮的事,便是有意让赵砚臣送份大礼给谢家。
现在已经告知了,不过还没有消息,是因为京城离津州路途遥远,最快得到消息,也要一个月之后去了。
这位谢小姐倒是个好的。
前世大水灾害,城外百姓流离失所。
朝廷支持募捐,谢小姐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捐了出来,可见是个有爱心善良的人。
这一次,城外没有人命伤亡,百姓居地建设也有朝廷一律支持,便也没有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