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道理,忠勇侯哪里能不知道,只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今日听章老夫人描述,说不担心不心疼都是假的。
若有可能,他也不想章麒受那些苦。
君恒看他不说话,也不表态,大约知道他在想什么,继续道:
“依本王看,世子受些苦,也是好事。
岳父大人难道觉得,世子就这么养下去,能成事?
现在有忠勇侯府护着他,以后呢?若他安安稳稳守着侯府,平平安安过一世也好,但是世子的性子,岳父觉得能安稳得了吗?
还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磨一磨世子的性子,也好教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往回做事,能三思而后行,就是后福了。”
君恒这一番话,是真心为了忠勇侯府和章麒好,言语间也能听出来是满满的陈恳。
忠勇侯听完也动容,不由得面色愧疚:
“王爷说的是,是臣糊涂了。
臣叨扰,还请王爷见谅。”
说着起身对着君恒行了个大礼。
君恒赶忙扶人起来。
忠勇侯府是他最大的助力之一,几乎提供了他府上一半的开销,对恒王府来说非常重要。
如果能帮到,君恒绝对不会推脱。
但是这件事,事关钦天监,他多半费力不讨好,而且章麒没有性命之忧,也就没必要花费大力气去做不讨喜的事。
忠勇侯没再说话,径直退下。
君恒说的字字句句在理,他也不能太强人所难。
就只能让章麒受些罪了。
不过,他一想到回去之后又要面对章老夫人,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忠勇侯离开后,从一旁的隔间,出来几个幕僚,大家严阵以待。
君恒总感觉这一次的事没那么简单。
他看了在场众人一眼,立马有人出来仔细地说了这件事:
“我们的消息查出来,忠勇侯府世子喝酒的时候,有好几个人都在场,说到周六小姐和钦天监的婚事,其中四五个人都出言不太好,查不出是谁起的头,挑的事。
也问了在当场的人,大家喝得醉醺醺,都不记得。
看起来就像是几个纨绔子弟的玩闹一样。”
君恒:“可查了他们背后的人?”
幕僚:“是,都查过了,没有和哪一家特别亲近。”
“王爷,咱们是不是多虑了。
若是有人有心要对付忠勇侯府,不会用这种手段。
从目前来看,忠勇侯世子受些皮ròu之苦是肯定的,但是若说性命之忧,不至于。
如此一番折腾下来,对忠勇候府一点影响都没有,更别说恒王府。”
其他幕僚听着亦是点点头。
“不错,此时,忠勇侯世子越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