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日子过得不好,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和别人没关系,难道苏雨澜没有杀害恒王妃,难道苏铮不是假学问,难道苏雨澜为了陷害我没有拉陛下下水?
有今日的结果,都是你们自作自受,你们,一点都不无辜,和我母亲没有关系,你想以此抵消曾经犯下的罪,痴心妄想。
自己想苟活,偏拿苏铮说事,吴霜,你这一招,在我这里不管用。”
吴氏看绾宁油盐不进,把她的话拆解得明明白白,有些急了。
“宁儿,你还小,不懂,你让姨母来,我来跟姨母说,以前的事,我也亲自和她请罪,姨母若是知道,一定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这样做,除了出一口气,对你,对国公府,都没有任何好处。
宁儿,你叫姨母来,当年的事,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绾宁心知肚明吴氏想做什么,她确实要让老夫人来见她的,但是,不是让老夫人来听她说废话的。
她眸光微凝,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吴氏一抬头,便对上绾宁这样的眼神,心中发毛,
“你……你想说什么?”
绾宁:“祖母不会见你。”
“不会的,只要你说明缘由,姨母一定会见我。你没经过事,不懂这些事里的厉害。”
吴氏耐着性子,和绾宁解释,语气循循善诱。
绾宁坐在首位上,喝了一口茶,看向吴氏,语气平静,
“吴霜,你哪里来的脸,还想见祖母。”
吴氏还没开始说话泪先落下来,一副柔弱的样子,继续卖惨:
“宁儿,我确实对不住你,对不住你母亲,但是对姨母,我一直都是敬重的。
年少时,我和芸姐姐交好,她不嫌弃我门楣低,和我做姐妹,说句心里话,我心里当姨母是半个母亲的。
这些年,每一年年节时,我都会备上礼,礼不重,但是都是心意,我一直记挂着姨母的。
你父亲一直不在家,姨母一个人在府中,也孤单得很……”
耳房里,老夫人听到这样的话,落下泪来。
想到了宋芸在的时候,承欢膝下的模样,那时,她还豆蔻年华。
若是她还在,如今,也该儿女成群了吧。
老夫人想着想着,泪水忍都忍不住,哗哗往下落。
一旁的张嬷嬷也心酸得很。
那般好的大小姐,花样年华的女儿,说没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