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动静都不知道,让本王摔了那么大一个跟头。
是老四长进了还是你们懈怠了。”
君策语气蕴着怒意,从椅子上站起来,幕僚们顿时齐刷刷跪了一地。
“王爷息怒。”
策王看着地上的人,闭上眼睛,长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情绪,好一会才道:
“把东西准备好,悄悄送去北燕使臣别院。”
彭幕僚抬头,一脸ròu疼:“王爷……”
别人不知道,他却心知肚明,这些产业,置办下来有多难。现在一下被人一锅端走,他们一个缓冲都没有,实在难以让人接受。
而且,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动接受。
恒王府。
恒王出宫的时候,已经快到午时了。
马车回到恒王府,恒王顾不得用膳,一路吹着口哨走向书房,看起来心情特别好。
那份产业单子,是昨儿下午,有人悄悄的送到了他的手上,有几个他早就有怀疑,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这会有了单子,再把之前查到的信息一对,完全对得上号,心中已经相信了五分。
剩下的那些,他查已经来不及,便悄悄传了陈老商议。
陈老把事情分析了一遍:给消息的人不用说一定是策王的敌人。无论这个人是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既然他们现在确认有好几个都是策王的产业,那么趁此机会拔除,再好不过。
至于其他的,如果也是策王的产业最好,如果不是,那些铺子也并不便宜,无论如何让君策出点血也是好的。
而且全部都是宅子铺子,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认为他动手脚。
他现在对于君策,别的不能动,那就多让他花钱。如果皇帝问起来,只推到北燕人身上就是,他断定,无论如何,君策不可能承认那些铺子是他自己的。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几句话,让君策付出巨大的损失,实在喜闻乐见。
果不其然,皇帝刚刚留下他,说是要和皇后吃饭,其实是旁敲侧击的问了那些铺子,他想都没想就推到了北燕人身上,至于自己如何得知,那自然就是对君逸的事情上心查到的,如此一来,又在皇帝面前表现了兄亲弟恭,一举两得。
君恒想到,刚刚在宫中他说完那些话,君策的脸色越来越黑,肯定那二十家都是君策的没错。
只是想不到君策在京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置办了那么多的私产。又一想到被自己一锅端了,心中那叫一个爽快。
幕僚们都在书房等着,刚才,大臣们从宫中出来,已经有他们的人把宫中发生的事情对幕僚们描述了一遍,众人都沉浸在喜悦里。
书房里,君恒坐在首位。
幕僚们站在底下,这一回没有商量事情,大家都在变着法的捧君恒。
这几年,从君策和君恒两个人争斗以来,这些日子他是一次比一次爽快。按照这样下去,太子之位几乎唾手可得。
大皇子沾染了巫蛊之事,几乎已经废了。
三皇子腿有疾,大周不会容忍这样一个君王。他只有君策一个对手。
现在看见这个对手在自己手下吃鳖,没有比这个更让人感到爽快的了。
按照上回陈老的提议,他只需说出几样,慢慢试探,从而判断君策和北燕合作到什么地步。
今日这一步,自然也没有拉下,而且因为有了那份产业单子,而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他一样一样的说,一下一下的试探。
结果,也在意料之内。
北燕全部都答应了,非常爽快。
策王的东西,北燕全部答应,这就说明他们的合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很好,非常好,君策倒台只是时间问题,只要他找到证据,就能把君策踩到脚底下,永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