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将她神色尽收眼底,小声问,“妈,我这么说,你不高兴了?”
赵玉兰摇头,心疼的看着她,“妈就是觉得以前好傻,妈自己倒没啥,就是委屈了我巧巧。”
苏巧也很贴心,“妈能意识到错了就好,以后咱再也不会被苏家人骗了。咱得为自己活,不能再为苏家,和其他任何人当牛马了。”
赵玉兰点点头,以前不敢想,可从昨晚离开苏家后,她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难。
离开也就离开了,现在,心里反而松快。
就像这野鸡,要是在苏家,她娘儿俩肯定连口汤都喝不着。
可现在,整只鸡连汤都是她们的。
看赵玉兰神色舒展,苏巧夹了一块鸡ròu,吃进嘴里,甜甜笑道,“妈,ròu真香,你快尝尝啊。
你别不舍得吃,现在只有咱娘俩,以后的日子,我还要靠着妈你呢。
所以,你得把身体养好了。像今天这样,背板栗下山的活,以后还多着呢。”
赵玉兰忙道,“妈身体好着呢,妈啥活都能干。”
是啊,她能干着呢,没了苏家,她可以打些零工,总能养活闺女的,一定能。
苏巧笑,“那就好,咱赶紧吃,下午,把这些板栗全剥了。明天我再上山一趟,看看能不能再逮只野鸡或者野兔什么的。
咱们镇上不是有集市吗?回头,我想将猎来的野味还有咱们这些野生小板栗,拿到集市上卖卖看。”
“卖?”赵玉兰不看好,“野味可不好打,今天你这是运气好,野鸡自己撞树上了,可野鸡不能天天自己撞树上啊,还有这小板栗,漫山都是,谁会买这个?
苏巧不以为然,“后天去试试就知道了,先吃。”
“哦。”赵玉兰就听话的跟着吃起来,野鸡ròu吃起来真香。
不知不觉,母女俩连ròu带汤,吃了个精光。
吃完,两人相视一笑,看着对方嘴上的油光,都好满足。
下午,苏巧娘俩就在牛棚跟前,拾掇板栗,弄好之后,又将牛棚里外重新收拾了一遍。
不管在这住多久,现在,这牛棚就是娘俩的家,得拾掇干净整洁了,人住着才舒服。
晚饭,苏巧就将中午剩的半只野鸡,撒了点盐和辣子,直接放在火上烤了,烤的滋滋流油,味道极棒。
赵玉兰原打算留着第二天给苏巧吃的,但是,苏巧一直给她洗脑,说现在山上野味多,第二天肯定还能再逮着,说的那个真,她就信了。
而且,烤野鸡的确太好吃,她也没忍住。
吃饱喝足,这一夜,母女俩没有了昨晚刚离苏家时的彷徨,睡的格外沉,连夜晚刮过的山风也没听见。
第二天早上,苏巧烧了点热水,烤了馒头片,又煮了两个野鸡蛋,母女俩简单吃点,就又上山了。
这几年,猎户少了,山上野味又多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