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苏瑜赶紧回,景茹声音虚弱得厉害,好像病了。
“师兄,我感冒了,动不了,你能给我买些药吗?”
苏瑜抿嘴,答应了。
但是去之前,他找了一趟白晚晚,白晚晚心知,景茹对苏瑜的心思,便定定地看着苏瑜。
“你要去吗?”
“我想你跟我一起。”
白晚晚笑开。
景茹刚刚回国,还没找到住的地方,苏简便拜托封子奕,在自己旗下的楼盘给景茹找了一个两室一厅,离医院近,房租也便宜。
循着景茹发来的地址,苏瑜停下车,他手里提着药物跟水果,跟白晚晚一同来到十三楼。
苏瑜敲门,“当当当”几声,门开了。
浓郁的香水味儿,混杂着玫瑰花的味道,一股脑涌出来。
景茹浑身只着一件透薄的睡衣,情*趣款,肩头的丝带沿着锁*骨往下,要断不断。
苏瑜立马转身闭眼,白晚晚呵笑,“景茹,可真有你的。”
景茹没想到,白晚晚竟然跟着一起来了。
景茹心里慌,她忽然歪倒身子,扶着门,一脸虚弱地说:“嫂子,师兄,你们来了,快进来吧。”
景茹给两人让开路,她步履蹒跚,几乎一步一踉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命不久矣。
可真能演,白晚晚在心里想。
她歪头去看苏瑜,苏瑜极其自觉,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只紧紧抓住白晚晚的手臂。
“你在这儿等着。”白晚晚说。
苏瑜应声,把药物跟水果交给未婚妻。
白晚晚反手关门,客厅很宽敞,可此刻却静寂得过分,灵堂似的。
扫一眼客厅,地上铺满花瓣,绵软芳香,好像踩一脚,男人的心就要陷进去。
可惜,景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景茹,你这副样子,跟酒吧里兜售ròu*体美貌的小姐有何区别?”
景茹装作没听懂,擦一把虚汗,说,“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景茹打算装傻到底。
在自己的家里,穿什么是她的自由,别人,尤其是白晚晚,没有立场指摘。
“嫂子,你是不是看我穿着睡衣,误会了?”
“是这样的,我发烧,太热,就换了。”
景茹的解释合理得当,白晚晚挑不出错。
但她们都心知肚明,哪有感冒发烧,只有一个发*骚的女人罢了。
反正苏瑜不在,景茹舒展四肢,她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白晚晚说:“嫂子,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景茹倒委屈得不行。
白晚晚静静看着景茹演,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