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凝睇着阮蓁。
他过目不忘,读过不少书。不说旁的,府内藏书阁的书可都看过。
能让小娘子念着的书生,怪他见识浅薄,竟不曾见过。
男人一顿,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书里讲了什么,由得你如此心心念念?”
讲了……一个迂腐男人和寡妇的故事。
阮蓁抿唇。
这是继扒衣服后另外一个不能言说的事。
总不能大大方方对顾淮之道——这是禁书。
毕竟看这些……难免不光彩。
阮蓁指尖泛白,捏着帕子。
只能硬着头皮。
“是讲书生凭着学识考取功名的书,不过是杂书,平日里打发时间,是无法同世子爷平日看的那些书比的。”
小娘子说这话是语气僵硬,眼神上下游离。是明显的做贼心虚。
撒个慌还不忘用软软的嗓音恭维他一番。
顾淮之:嗤!
也罢,阮蓁不说,他也能知道。
不过,考取功名……
顾淮之视线一挑。忽而叫她。
“阮蓁。”
“嗯?”
“我,连中三元你可听过?”
阮蓁自然知道的,顾淮之的学识和本事令人惊叹。
顾淮之见她没出声,便继续用不咸不淡的口吻道。
“前些年不懂事,随便考的。”
所以,别如井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