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喉结滚动,他最清楚,阮蓁的嗓音还可以更甜更腻。
“主子,这范老太太忒不是东西,属下去……。”长肃在一旁小声道,而后干脆利索做了个手起刀落‘杀’的动作。
惹主子不虞的人就该闭眼。惹姑娘的也该如此,多一秒都是他失职!
男人敛眉。不赞同的幽幽道。
“怎么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
长肃:……
顾淮之抬眸望了眼墙,而后慢悠悠往回走。
语气不咸不淡:“死了就没意思了,半死不活才好呢。”
长肃醍醐灌顶,当下颔首。
“是,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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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动静,很快传到主院。
盛挽本就因喝不上酒而烦闷,又听到孔婆子谈及此时,整个人都要炸了。
范家?什么东西。
也敢跑到国公府撒野?
盛挽气的一拍桌子:“不长眼的奴才。当我盛挽是吃素的?孔婆子,走!”
她雄赳赳气昂昂的正要出院子。却是脚步一顿。
而后慢吞吞收回一只踏出门槛的脚,又折了回去。
“夫人,这……”孔婆子不解。
盛挽回去坐下,以茶当酒。
“我也是糊涂了,菡萏院边上就是墨院,我这儿都能得到消息,淮哥儿还能不知?”
顾淮之缺根筋不错,可睚眦必报,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下三滥的玩意爬到自家人头上?
这一点,盛挽还是很放心的。
她眉飞色舞道:“你且看着,那范家落不到好处。”
正说着,她又不免怜爱的道了一句。
“也不知阮蓁这孩子,怎么熬过来的。”
待暮色四合,白昼被夜色吞噬,阮蓁如往常般来主院用饭。
顾淮之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