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道也还成。”
他语气幽幽。
“可她见惯了我这番模样,乍一见了你,可不得眼睛难受。”
“慕han生,你就甭自取其辱了。”
慕han生:!!!
他不该来,真的不该来!!!
他一甩袖子,大步离去。
呸!不让他见?
嘿,他今儿非得去!
此时,长肃冷着一张脸入内。
“主子,大理寺,刑部的人求见。”
顾淮之从袖口中掏出前些日子阮蓁用草根折的竹蜻蜓把玩着。
时间久了,都干枯了。
他垂下眼帘,下回,得让阮蓁用金丝线做。才放的长久。
“比我想的早来半炷香。”
顾淮之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长肃严肃的不行。
“那半炷香后属下再去请,让他们在外头等着。”
顾淮之缓缓站起身子。将竹蜻蜓又藏到袖子里。
“不。”
若是先前,别说半炷香,他不想应付,就算是一个时辰都不会去见。
可现在么。
他眼里刮过危险的精光。
“我亲自去迎。”
与此同时,整个临安都炸了。
今年的临安已然不知炸了多少回了。
还是熟悉的场面。
三两一群,你一言我一语的激烈谈论着。
“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我的天爷诶,这梵山寺底下竟然有密道!!!”
有人捂着嘴,嗓音却是飚的极高。
“昨儿连夜一间一间寮房去查,就连皇后娘娘所住的那间都有呢。”
“如今都在传,这是国公府未来世子妃发现的,还受了惊吓连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