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性,当下有模有样的拱了拱手。
“那就有劳小妹了。”
慕玖摆摆手,朝前厅方向走去,嘴里还不忘嘀咕。
“啧,受不起,我怕折寿。”
这话引来慕han生的一顿笑。
他一袭黑色袍子,负手而立,看着慕玖离去的背影,神色却逐渐转为落寞。
他望了眼艳阳天,却觉着无端压抑。
喃喃说着:“我前不久又得了消息,假的,派人过去又是扑了个空。”
慕又德一听这话,笑容一收。
慕han生见他不说话,而后讽刺的笑了笑,也不知笑话自己,还是笑话慕又德。
“父亲,那年的事,你可曾有过片刻的悔意?”
慕又德面色复杂,袖下的手,却是收紧再收紧。
他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不曾。”
慕han生笑了,笑的没心没肺,却徒增悲凉。
“巧了,我也没有。”
“可我昨儿梦见她了,她在哭,如何都哄不住。醒来还是摧心肝的疼。”
陈年旧事,有什么好说的?
慕又德沉声道:“够了,此事不必再提。”
说着,他有些狼狈的回了书房。
留下慕han生在那儿兀自的笑。他伸手擦了擦眼角,指间沾上湿意。
嗓音低到不可闻:“可是,是我亲手把她推开的啊。”
前厅
史嬷嬷早已等的不耐烦。
凭着周媛的恩宠,她在宫里也相当体面,公主下嫁,乃皇恩浩荡,没想到将军府的人竟然让她在此等了足足一盏茶!
她站起身子,环视一周。
看来公主说的不错,慕家的人全然没有规矩可言,好在皇上有意赐下公主府,若真成了亲也无需在慕家受白眼。
她沉声质问道:“老奴是替公主来的,自然得见见将军夫人。回去方可交差。”
“怎么?你们这是也要拦着?”
管家立在一旁,闻言只是笑笑:“夫人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