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肃视线从她身上划过。
而后脚步飞快,一下子没了影子,留给檀云一阵han风。
檀云啐了一口:“上赶着投胎啊!”
墨院,
顾淮之用着帕子擦了擦手。而后缓步去了案桌,指尖落在桌上他随意扔着的包裹上。
他打开,里头是一本大红色艳丽封皮的书。上头还贴着顾赫的字条。
“你娘同为父说了,不管如何,顾家子嗣落在你身上……”
长长的一段话,顾淮之看了几句,就懒得再看。
顾淮之蹙眉。
父亲送给他的这本书的封皮怎如此不正经?
他随意翻开一页。才知道里头更不正经。
一番对比,书生和悄村姑实在是弱爆了。
眼前的这本书,上头无字,却将行房的108姿势,画的逼真。
实在是富有冲击力。
顾淮之黑着脸,却到底在此刻打开了未知领域的大门。
顾淮之倏然把书合起,那脑中纠缠的画面却清晰的在眼前浮现。
原来,还可以这样?
阮蓁的腰又软又细,那些高难的动作,想来对她而言不在话下。
顾淮之粗粗的吐了空气,额间却冒起了细细的汗。
他刚想把书扔去废纸篓了,可也不知怎么了,眸色不明的将之扔到抽屉里锁了起来。
第194章爆发
翌日。
当天际泛起鱼肚白,临安百姓再一次炸了。
大街小巷,挤满了人。个个脸上布满着八卦的兴奋。
有着藏青色粗布罗裙的妇人,一手挎着篮子,一手半蹲在地上对着摊位上水灵的萝卜挑挑拣拣。
“诶呦,这长公主也是命薄,昨夜刚赐给慕小将军,不过将将一夜,人就没了。”
买菜的大婶闻言应了一声。
“可不是,听说是过于激动引发了心疾。皇上疼她,听说今儿早朝都没上。难受着呢。”
“都是田地里刚摘的,新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