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一声犬吠,如一道闪电冲了过去,很快把那人扑到。
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口。
与此同时,惨叫声听的人毛骨悚然。
衙门后面追出来的那群人哪儿还敢上前。
“顾世子,您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是我们怠慢了。”知府得了消息急匆匆追了出来。哆嗦着腿绕过小灰,在顾淮之面前谄媚。
顾淮之此刻心情极度不虞,这些人可不是撞枪口上了。
他眯了眯眼,眸色沉沉。
说的话,更是没有客气:“你们衙门办事的态度,实在让本世子不敢苟同。知情的知晓尔等罔顾人命,不知情的还以为整个衙门死绝了。”
知府擦着额前的汗,哪儿还有早点在程游面前的那副德行。
顾淮之轻嗤一声:“继续砸。”
长风二话不说对着大门哐哐又是几下,直接敲出一个大洞。
朱门摇摇欲坠,知府的脸直接黑了。
“世子,你这是……”
顾淮之满意了。
他弹了弹衣袍,似笑非笑:“留着一口气,去到皇上面前求饶罢。”
第197章早就说了,你该死
顾淮之对衙门的人,已经算客气了。
等接了程游,他借着徽帝的禁卫军,直接包围了整个侯府。
男子深邃的瞳孔里泛着幽幽的波光。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拂过衣袍上的褶皱。
侯府门前充斥着燃烧神经的一股烂鸡蛋味。
他眉心拧了拧,嫌弃之色言于表。眸光潋滟,却饱含讥讽之色。
长肃从侯府出来:“主子,侯府上下,百余人皆钦点完毕。”
说着,他身后的禁卫军压着人走出来。还有几个抬着担架,上头躺着中了风的范老夫人。
阖府上下的奴才哭哭啼啼,吓得腿都在发软。
男子立在一处,神色淡淡。鼻峰挺直,骨相极佳。谦谦公子,萧萧肃肃。
说出来的话却让在场的人心间一han,而后忍不住欢呼雀跃。
“传皇上令,永安侯府罔顾天恩。此案牵连甚广,故,阖府上下均压入大牢,待鞫谳后,情况若属实,绝不姑息。”
范承吓得不知所措,还不忘狡辩:“本候没有!”
刚说出几个字,就被长肃堵上了嘴。
范坤夸张的张着嘴却发不出丁点嗓音,他又急又怕。只能拼命的挣扎,哪儿还有以往人前的温润的模样。
他试图跑,试图去找池彰,换来一线生机,然,禁卫军死死的扣着他,他动不了半分。
他不甘心!
他上辈子刚死,重生才几天,怎么又要死了!
他斗不过顾淮之吗!
顾淮之看着他这怂样,眉宇冷厉锋锐。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死物。声线沉戾。
“范大公子是对皇上旨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