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呢。”
顾淮之没想到阮蓁还会提起那些事。男人斜眸迸出几分明显的恼意。
“占我便宜呢?我没你那么大的女儿!”
阮蓁觉得也在理。毕竟顾淮之生不出来。
她有些惋惜。
“好吧。”
顾淮之依然许久不曾这般受气了,他却决定再给阮蓁一个机会。
“今夜你敢睡?”
阮蓁摇了摇头,而后道:“我和檀云一起睡。”
呵。
顾淮之冷漠。
这些日子,他已然极少做梦了。甚至抱着阮蓁,大多一夜好眠,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顾淮之由衷的松了口气。
那些太医诊断不出病根的毛病,纠缠他许久,这些日子他险些以为要痊愈了。
然,昨夜,他却是再度陷入一个梦境。
猝不及防,却让他心生后怕,患得患失。以至于醒来,浑身都是冷汗。
***
梦里,大雨将至。天黑沉沉的,仿若随时都能压下来。
他孤身去了易府。
易霖休妻后,曾一度陷入迷茫。导致他更抠了。
屋内也不掌灯,漆黑如夜。
他扣扣搜搜的取过烛火,点燃一支,灯光摇曳下,屋内总算有了些许亮光。
易霖心神不宁的看着来了易府,一坐便如老僧入定的顾淮之。
男人周身充斥着疏离。
易霖像是怕提其伤心事,斟酌了一番,总算出声。
“你这首辅下了朝,就往我这儿赶?怎么,难不成想在此处蹭饭?国公府的厨子这是罢工了?”
顾淮之凉凉的看着他。没说话却把易霖盯得浑身直发毛。
易霖咽了咽口水。
顾淮之是愈发的喜怒无常了。